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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香港,除了是购物者的天堂之外,另外就是阔客销金的好地方。这个故事就是描写香港一位舞女的插曲,她

并非特殊份子,而且一般的舞女大多是这种情况。本地的舞女几乎都仰赖阔客的支持和养活,但在香港,不少舞女

都有一辆私家车,凭她们真正算台钟的话,别说买车,供养一辆车也不够,可是香港偏有不少女舞小姐,都是轿车

阶级,她们出来,比舞客还阔气,这是为什麽呢?就让秋惠来告诉我们这个原因吧!这是一家灯光艳丽,布置新颖

的舞厅,舞女的素质不错,音响也过得去,地点在市中心,场子算得宽舒,就是大班的作风不行,成为二流的场所。

秋惠是这舞厅的玉女新星,刚进场时,这家的生意旺,她的台子,总是来不及转,一是本身的条件好,学历高,谈

吐有内涵,气质高雅,如名门淑媛。再次是脸蛋很漂亮,一双凤眼,眼角微翘,水汪汪的眼珠子,轻轻送个秋波,

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,慑人心魂。尤其那凸凹分明的身段,有着坚挺饱满的酥胸,奇细的纤腰,衬托出那高翘的玉

臀更为诱人。那股诱惑力,不论走路时腰肢扭摆,粉臀波动的姿势,或看人时秋波迎送的风骚样,样样都十分妩媚。

因此有不少舞客趋之若鹜,大胆去追,使她一炮走红。追求她的舞客虽多,可是她却有「姐儿爱俏」的毛病,

对舞客有所选择。年青俊挺的舞客,三五次的捧场过,会甜言蜜语,会奉承她,她就高兴,二次宵夜过,要和她做

达令,她总是半推半就的被拖进旅社。一阵的翻覆雨,真是男欢女爱,春意浓浓。

年纪大一点的客人,她就看不入眼,有说不出的厌恶。手在她身上碰碰,她也常耍大牌,负气之下,一走了之,

反正她客人多,下次若不坐她的台子,少一个无所谓。可是她做了三个月,碰到一个俊美的小白脸,两人便打得火

热,天天紧缠在一起,亲亲我我地连舞客都不应酬了。於是捧她的客人,大都散去,投在别的舞女怀,究竟舞客都

是现实的,能摸着,能亲吻着,总比只能看来的舒服。

那个子白脸倒不是阿飞之流,是个公子哥,在父亲的公司做经理,为了热恋秋惠,盗用公款被老子发现,在父

亲的经济封锁辨法下,使他动弹不得,於是也绝足舞厅,更不敢和秋惠见面。秋惠的经济至此得不到支援,於是她

不得不再度的下海,可是以前的熟客,於今大都已落入别的舞女怀抱,加上社会经济不景气,场子也比以前清淡,

这个一度走红的玉女,一天下来便少坐上三五个钟头,拆账也只有七八百元罢了。她是不能怨大班的,好好的生意,

都是自己搞坏的,顾贪恋一个年青公子哥儿,放弃别的客人,一个小姐出来做舞女,无论如何,是不能专做个痴情

的女子,专一个客人,得罪其馀的人。

今日又和往常一般的清淡,场子只有四五个客人正和几个舞女,在音乐的吹奏下,婆娑起舞,戏谑的嬉笑声,

在舞池内迥响着。秋惠她独自一人,坐在靠近墙角边的座位上,正无聊的抽着香菸。「宝贝,怎麽了?为什麽一个

人坐在这儿?」突然,身边来个男子,秋惠忙抬头瞧瞧,原来是大班小林。

「哼!」一声,她斜睨了他一眼,嘟起小嘴,又低下头不理他。小林自从任大班职务後,说真话,他对待秋惠

亦不坏。他人长得年轻潇洒,身材高挺俊拨,再加上一张漂亮的小白脸,在舞厅的脂粉丛中,左右逢源,能言善道,

不仅舞客欣赏他。连舞女们都争先巴结他,要取得他的好感,只要小林对谁好,那个舞女就能有新来的客人惠顾,

腰包就能塞满绿色的钞票。甚至有些风骚的舞女,愿无条件的奉献皎好的肉体,来拉拢他。可是,秋惠却没有,不

是她讨厌小林,而是当初捧她的客人太多了。秋惠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,实在令小林弄不清楚怎麽回事。於是他

在秋惠的身边坐下来,拉着她的手问道:「到底怎麽了?小宝贝!」一向秋惠对他的印象很好,见他这麽关心着,

便开着口道:「最近都没有客人捧场……」话说到一半,秋惠微偏着头,偷偷看着他的反应。

这些小林看在眼,听在心底,便明白她的意思了。他伸手搂住她的纤腰,微笑的说道:「这不能怪我!以前搭

了几条线给奶,我没得到好处不说,奶却都没将他们瞧在眼,跟那个小白脸经理打得火热,现在的阔客都被别人拉

走了。」秋惠一听到他提到的「好处」,心想着,以前的确是亏待了他,但是现在想要求他的帮忙,必竟须先给大

班一些礼物。什麽礼物呢?秋惠立刻到了。

一种最简单又最好的礼物,这礼物秋惠常听同事姊妹间谈起。它不但送者大方,且受者实惠,就是牺牲肉体,

让大班销魂一番。想到这,秋惠不禁粉脸泛起一阵红晕,飘他他一眼,嘟起小嘴说:「可是人家现在坐台的时间又

少,生活的开支又大……」「好!有位姓朱的大老板,他以前捧奶二个月,手一碰奶,奶就骂他猪八戒,皮起面孔

而走,又说什麽奶还是一个处女。」秋惠一想起那肥猪脑的朱老板,她便笑了起来。小林他笑着说道:「亏奶说得

出,奶是处女,除了是『後门』,至少『前门』,不知有多少小白脸走过了是不是?」他一面说着,手一面在她的

肥臀上抚摸着。秋惠感觉屁股上有手在蠢动,便知小林对她已有兴趣。身子便顺水推舟般,溜进小林的怀,撒娇的

说着。「嗯!你好下流噢!」美人在怀,真是软玉温香,小林心知今晚又有甜头了。他虽然人很风流,但品行不坏,

从未依持职务的方便,占污那些舞女的玉体,倒是,只要有美女投怀送抱时,他是来者不拒。在风流过後,对於她

们的请托,也一定负责,绝不耍赖,所以很得舞女的欢心和信任。

小林搂着她的娇躯,她的头依偎在他的肩膊,秀发传出一阵幽雅的清香,直沁入他的鼻中,令小林似陶醉了一

般,很风流的笑道:「奶若是在朱老板面前,不再做处女,肯松松奶的裤带,那麽我替奶搭线,要奶开个价,我想

九仟到二万是不成问题。九仟元,秋惠心中在想,这可付二个月房租,二万元,可以开支二个月。秋惠想了一想,

终於狠下心,点了点头,又幽幽的说道:「那什麽时候?我希望……能快点!」小林很异的又说:「怎麽啦?奶最

近很缺钱?」秋惠站起了身子,伸手将吸管在果汁中摇一摇,才一字一句的说着:「自从我和那个经理分手後,他

就没来看我,最近我的台子又冷清,生活上的开支已经不够,在以前我又不懂得存钱,所以……」她说得好像世界

上所有不幸的事,都降临在她的身上。但是,她没说谎,毕竟她是新进场,仍然很纯洁,只是以前较不懂事,而实

际上亦是如此。小林从口袋掏出一束皱皱的钞票,也不知有多少,便拉住秋惠的手,将钱塞往她的手心中。

「这些钱,奶先拿去用。」秋惠手中握着这把钱,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激。激动的情绪,两眼都通红,水汪汪的

眼珠子似含泪欲滴。她很快的钻进小林的怀,两条粉臂紧紧搂着他,口中直重覆的说着:「谢谢你!小林,我不知

如何报答你!」小林微笑的将她的身子托起,潇洒的说着:「好了!别傻了,可别以为我对奶有企图,走,到休息

间去整理一下,好好上班,朱老板我会替奶搭线,下班後,我陪奶去散散心!」「嗯!」秋惠转悲为笑,愉快的回

答小林。舞厅下班的时间大多是午夜十二点半。今天因舞客较少,在十二点时提早打烊。小林正最後的叮咛服务生

及其他舞女明天的事情。秋惠已站在楼梯口等着他。

「走吧!对不起,让奶久等!」不知何时,小林已来到秋惠的身边,歉笑的说着:「我先靖奶去吃宵夜,好不

好?」秋惠喜上眉梢,点点头,小林便搂着她,两人离开了舞厅。吃过宵夜後,小林和秋惠相偕往公园的路上走着。

此时已一点多了,路上来往的行人稀少,夜色迷朦,微淡的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「小林,自从那个经理离

开我以後,我想得很多。」秋惠偎在小林的怀,边走边说着。她感觉出他在想着事情,於是提议的说道:「时间太

晚了,在街上走着也不是办法,到我的住所去,我好感谢你。」话说完,秋惠的粉脸垂的更低,似不胜娇羞的模样。

「感谢我?……喔喔……」小林恍然大悟的笑着,笑得很潇洒,很浪子般的模样。「也好!那笔钱就算渡夜费,以

後奶就不必还了。」秋惠听了,对於他的作风,令她心动,她对男人,是喜欢小白脸的,小林正是典型的男人。

到了秋惠居住的大厦,她住在六O八号的住所。二房一厅,是秋惠一个人住,那是她和年轻经理打得火热时租

下的,欧式的装潢,设备齐全,难怪她缺钱用,这麽名贵的住所,不是一般人负担得起。一进房後,小林立即把秋

惠拉往怀,火辣的嘴唇贴在香唇上,同时用手将她的旗掀了上来,顺手就要剥她的三角裤。秋惠娇羞的,急忙身小

往後一缩,粉脸微红的喘着:「你这样急做什麽?」小林吊儿郎当地笑着说:「奶不是要报答我吗?我最喜欢女人

丰满的臀部。」秋惠逗他个媚眼,可是小林还是把她搂过来。两片火热的嘴唇紧合上,那条小得盖不住丰臀的三角

裤,就在秋惠的半推半就下,被拉到了大腿上。

小林灵活的两手,各按在光滑白嫩的臀肉上,猛揪狂捏,恣意抚摸着。此时的秋惠鼻息咻咻的,娇羞的扭动着

腰肢,紧紧反抱着他。突然,「拍!」一声肉击脆响。「哎呀!你好狠!」小林的手猛拍秋惠雪白的屁股一下,痛

得她狂叫一声,挣脱小林的怀抱。她鼓起粉颊,嘟起樱桃小嘴,瞪着他说着:「你怎麽啦,打得人家屁股好痛喔!」

小林开心的笑着说:「小宝贝!快将衣服脱了,上床。」说着,小林开了橱门,自管自取了衣架,把衣服挂好,然

後一下把身子脱的精光,先跳上床。一瞬间的速度,连秋惠都没看清楚。她转身将房门锁上,熄了大灯,只留了盏

红色的小灯泡。秋惠走回睡房後,给小林个媚眼,便自动脱掉了旗袍,解下乳罩,丝袜,三角裤,全身一丝不挂地

走到床边。

小林两手上弯,枕在头下,一双大眼睛死盯着那美艳的胴体,忍不住的吹了口哨,乖乖隆得冬,秋惠的苗条身

材,真是天生性感的尤物。一张成熟艳丽的脸蛋,在乌黑的秀发半遮半掩下,妩媚动人。白透红的肌肤,骨肉均匀,

两只又坚又挺的肉峰,圆鼓鼓的,像两个雪白白的小馒头,虽不太大,仅一把抓,但是顶上两粒鲜红的乳头,是如

此诱人。光滑细腻的小腹,凹凸玲珑的曲线,浑圆修长的玉腿,延到大腿的根部。稍凸的阴阜,乌黑一片,细柔的

阴毛,在明亮的光线下,亮而微透着光泽,可惜大腿紧合着,无法见到迷人的桃源洞口。

秋惠看到他那付色眯眯的眼神,羞得粉面通红,微翘着小嘴,娇声滴滴着:「哼!看你这副色相,可真像动情

的公狗般。」她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,连忙右手伸下按在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带。一阵妩媚性感的少女羞态,小林看

得淫心大动,丹田有股热气,直流小腹,那小二哥儿便不安分的翘起,慢慢的塾血硬涨了。他仰在床上,两手从头

部下抽出,弯曲胳臂,愤起大臂肌,笑着说:「小宝贝!来欣赏一下男性美,我是样样好,我这样标准的男性身材,

奶是很少见到的。」小林的自吹自擂,秋惠听了,娇笑的看着他。他有一付健壮的身材,结实的肌肉,虎背熊腰,

的确很富男性的魅力。当她往下打量时,不禁涨红着脸蛋,整个人都发了呆似地直盯着。只见小林结实的小腹上,

从肚子上部,延伸到大腿的根部,皆长满茸茸粗黑的阴毛,在乌黑的丛林中,有根粗大的肉棒竖立着,高翘硬涨的

雄威,慑慑逼人,直瞧得她心鹿乱跳,目瞪口呆。他看到她的神情,不禁大起来,出其不意,伸手一把将她拉到床

上,翻身便压在洁白滑嫩的玉体上。

随着他那肥厚的嘴唇,就如雨点般直落在她的粉颊和樱桃小嘴上,直把秋惠吻的上气接不着下气。一双大手也

不老实,各握着乳房按按捏捏,逗得那两粒红葡萄硬的像龙眼核。秋惠被这种狂野的刺激,挑逗得浑身酸痒。那个

久未受开垦的桃源洞,已不安的需求着,淫水已泊泊地自玉户口流出。小林此时,面对着美艳的胴体,真是忙得不

亦乐乎。他低下头在她的粉颈,酥胸,每一个凹凸的地方,贪焚的吻着,两手狂摸乱揉乳房一阵後,分出右手滑下,

把她浑圆的大腿分开。手指伸入她的腿根处,在已涨大湿润的阴户上搓揉着。

一阵的直攻着塞地,弄得秋惠脸儿发烫,气喘急促,娇躯发软,两腿舞力,骚水直流。她是被小林的拥吻,挑

逗,爱抚之下,使得欲潮高涨,血脉亢奋,舒服的反手紧抱着他颈子,沉溺的如痴如醉之际。「宝贝!准备好,鸡

巴要插穴了。」小林对於爱的事,可真经验丰富,丝毫看不清他有陶醉,迷恋的神情,反而相当理智的,望着她已

春心荡漾的媚态。秋惠「嗯」了一声,斜睨的揪着他,两腿立刻张的大开。她准备妥当後,小林笑笑地扶着大阳具,

把涨得紫红的大龟头,对准润的穴口,先轻轻的摇荡着。「宝贝,我可要插进去喔?」「唔……你到底怎麽啦?要

插就插,别问我嘛!」秋惠是初生之犊不怕虎,她未曾和小林性交过,不知他的能耐,只觉得他的龟头轻塞入阴户

中,便觉得微微的穴口发涨,但因为想「答谢」他,本想要速战速决,早点哄射精,早点结束。

「那我可要狠狠的插,不管奶喔?」「好嘛,快点插,别再问了。」小林听到秋惠的催促,便淫笑着,心中暗

想:「好小姐,先让奶来个下马威?待儿,奶就知道。」他拿定主意後,两手便紧抱着她,腰干用力,屁股往下一

挺,「滋!」的一声,大阳具藉着淫水的滑润,连根没入,直顶花心,接着就开始猛插。

此时的秋惠,才知道小林所说的样样好。粗大的鸡巴塞入玉户,涨得阴唇似两片肉包般的裂开,痛得秋惠是苦

不堪言,要推开小林,却被他抱得喘不过气。下体受到他连续的撞击,阴户被大鸡巴插的涨得火辣辣,这种粗暴的

动作,是她从未尝过的滋味,比她开苞时还要痛。一阵狂插,弄得秋惠张着嘴,口中直叫着:「哎唷……哎唷…林

…你…唔…你好狠…啊…啊…轻点…唔…你的本钱…太大…唔…痛…」小林越听她的哀叫,便插抽得更起劲。他似

乎知道如何对付秋惠这种女人,他的屁股不但不停,挺动的更用力。秋惠此时又叫又打的,口中叫道:「哎唷…你

…你轻点…啊…小穴会裂开…哎呀…不能再插了…好痛…唔…痛死了…」小林真是干穴高手,而且冷静够狠。

他不顾她楚楚可怜,娇弱无力的呻吟,一手在玉户顶上那粒小肉球逗弄着,屁股挺送大鸡巴的速度,亦如柴般

的紧烈着。双管齐下,对准同样的目标,逗得秋惠实在招架不住。「哎呀…啊…林…我会没命…唔…啊…停…停…

嗯…」这样的动作过了十分钟後。秋惠觉得小嫩穴,渐渐的舒服起来。阴核再被挑逗下,她的身体就兴奋地抽搐一

下,颤抖的滋味是那麽刺激,舒畅,而且大鸡巴在小穴狠命的抽送,尤其美爽。由於小穴被大鸡巴塞得紧紧的,每

次鸡巴抽插一下,大龟头头部的肉沟就刮着阴道壁,阵阵骚痒,穴内的花心儿也被撞顶得酥麻。秋惠感到小林粗暴

的动作,已不再是痛苦的折磨。相反的,却带给她一种迷人的风暴,而她也愿意陷落於此风暴中。只见她眼睛眯成

一线,两手缠住小林的腰部,口中发出迷人的声音来。

「唔…哼…嗯…嗯…」小林知道她不会再喊痛了,便不顾一切的屁股大起大落,来阵猛攻。他每次抽送都将阳

具尽根,整根没入後,龟头顶紧花心麽旋了两下才再抽出来,弄得秋惠欲生不能,欲殆不能,呻吟不已。「唔…啊

…林…哼…你太会玩了…哼…我…我很舒服…嗯…啊…我会死…我…啊…」秋惠的良叫声越大声,虽然口中叫得要

死要活,可是,两手却紧紧的搂住他,好像怕他溜走似的。小林见她浪荡得可爱,鸡巴是拼命的抽送,如猛虎下山

的勇猛,又狠次次尽根,狂顶花心,干得她浑身的骨子都浪荡着。秋惠被干的到销魂的地步,两腿勾在他的屁股上,

肥臀猛抛急扭地配合他的抽送着韵律的迎合着。

口中哼哼唧唧的哼出极为诱人的浪声。「啊…哥…我要死给你了…哼…嗯…插死小妹了…啊…哎呀…我受不了

…唔…哼…」小林感到她已进入情况了,下面的鸡巴更加狂暴在插着、顶着、磨着。「滋!滋!滋!」一阵的狠干,

干得秋惠的玉体如烈火在焚烧,浑身颤抖,香汗淋漓,喘气短促,她紧抱着小林扭、缠…舒服得魂飞九宵。「好哥

…哥…我的大鸡巴丈夫…啊…唔…可让你…你…玩死了…喔…干得小妹…舒服…唔…」秋惠叫得那麽淫荡,那种欲

仙欲死的快感,使她已像疯狂般的,摇摆她那肥美雪白的丰臀,死的迎合着阳具。一头秀发散得乱七八糟,媚眼半

闭,两条粉臂紧紧缠在小林的腰际,银牙紧咬在他的肩头,来发泄她小阴户内的刺激和快感。「哎…大鸡巴哥哥…

唔…痛快死了…哟…心肝亲亲…你…喔…你…干得我舒服…喔…唔…」小林微笑着,大鸡巴干得秋惠欲飘上天,骚

水直冒,花心剧烈的张合着,娇声不停的叫着:

「唔…哎唷…我的大鸡巴…心肝…好美哟…唔…喔…爽死了…啊…插死小穴了…唔…用力顶花心管管我要…泄

…」小林一听她要丢身,快捧起她的玉臀,狠劲的大插大干。「哎…哎…哥…我不行了…啊…啊…亲哥…大鸡巴…

啊…我要死了…喔…我…我…哎哟…啊…我丢了…丢了…」这一阵急猛的抽插,直插得秋惠死去活来,全身不住的

抽搐痉挛,樱桃小嘴轻启直喘气。从未有过的极度性欲快感,使得她整个身子轻酥酥,就像飘浮在云端,到了浑然

忘我的境界。经过这阵疯狂的缠绵,秋惠那娇柔的玉体,那堪如此此的摧残,只见她精疲力尽,四肢无力的昏迷过

去。

小林看着她这种样子,怜花惜玉之心不由而升。於是他忙将阳具整根抽出。一股股的淫水随着就涌出迷人的小

洞。小林低头一看,那股乳白色的淫水涌出穴口後,便顺着屁股沟潺潺的流下。他忙伸手从床头,抓起一把卫生纸。

忙了半天,他才翻下身子,躺在秋惠的身旁,那根高翘的大阳具依然硬涨着。昨夜热爱的缠绵之後,两人沉睡到第

二天的中午。这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,和熙的阳光从窗户透入,室内一片明亮。当秋惠托着疲惫的娇躯,披上薄

如丝的睡袍,进入浴室冲洗时,阵阵「哔啦!」的水声,传到卧室内。也把睡得正熟的小林吵醒了,他转个身,仰

卧在床上,用手揉揉着朦朦的眼睛习惯性的近床前第件事,在软床上点根烟,吞云吐雾着。不久,浴室的门被推开,

秋惠从面走出。好一个美女出浴,只见她全身用条大浴巾着玉体,酥胸半露,柔软的浴巾更显出她凹凸玲珑的曲线,

两条白条长的玉腿裸露着,在大腿的细皮嫩肉上还有几滴小水滴,在闪着,是如此光洁滑白。

小林瞧得不禁淫笑地说道:「哇塞!宝贝来,让哥哥好好的欣赏一下。」「嗯!人家才不要,你去洗个澡,我

去准备早餐。」秋惠抛个媚眼给他,便扭着粉臀,腰肢款摆地走进厨房。望着那美好诱人的背影,小林看得一阵肉

紧,精神振奋的跳下床,本想再搂着她,再给她一场娇声初啼,但想得时间尚很充足,不急一时。小林便带着愉快

的心情,进入浴室内。很快地淋浴一番,洗过澡後,实在令人精神松懈下来,昨夜的劳累全部在此刻得到完全的恢

复。他穿上一件最新流行的,充满男性内在美的内裤,故意展现出他一身健壮的体格,和结实发达的肌肉,真有说

不出的粗犷魅力。踏进餐厅时,秋惠已在座位上等着他,桌上摆满牛奶、煎蛋、火腿、吐司、和一杯果汁及一杯人

叁液,可真营养、补身。小林站在房门口,摆出健美的姿势,唤着秋惠道:「嗳!宝贝,奶看!我的体格不错吧?」

秋惠随着话声,转头娇笑的打量着小林。他那张俊俏的脸孔,全身壮硕如虎,实她欣赏不已,再往下看,胯间被内

裤梆紧的鼓凸凸一大包,想起昨夜那种要的滋味……秋惠不敢再继续想,粉脸通红的,鼓起红颊,娇嗔的说道:「

死鬼!牛奶都快凉了,还不过来吃。」小林如同被浇了一头冷水,自讨没趣地走到餐桌旁,拉开她身旁的椅子,无

精打睬的坐下。

他看了看桌上的早餐,似不满意的垂着头喃喃自语:「牛奶?我最不喜欢喝牛奶。」秋惠以为他不习惯喝牛奶,

便不解的问道:「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喝牛奶,那麽你早餐吃些什麽?」「我早餐大部份都吃……吃奶!」小林一脸

色眯眯的说着,右手往她坚挺的乳房一把握住。秋惠冷不防小林来这一手,忙躲开身子,忿叫出声:「色鬼!你再

不安份的吃早餐,我就不理你。」「好!好!我安份的吃,绝不胡来。」於是小林就乖乖的吃着,他不但吃得快,

而且吃得多。才一会儿的功夫,桌上的东西都被他狼吞虎咽的塞进肚子内。看见那一付手忙嘴嚼的模样,心中甜丝

丝的秋惠,有难以形容的愉悦。

有道是:「爱就是把菜吃光光。」等到小林吃饱了撑着肚子,秋惠高兴地将那杯热腾腾的人叁茶,端到他的面

前,温驯的服侍着他。然後又飞身的进入卧室,等她出来时,浴巾已换上粉红色的绒睡袍,手中拿着打火机和香烟。

小林见她那麽的体贴,善解人意,不禁脱口叫好。「宝贝!奶可乖啊!」秋惠斜睨他一眼,喜上眉梢地,将点着火

的香烟,温柔的递到他的口中。心大乐,小林便一把顺势将她搂到怀,抱起柔软的玉体,秋惠的大美臀就坐在他的

大腿上。秋惠娇媚的两条粉臂缠抱着他的颈子,一双水汪汪的美目揪着小林的俊脸。软玉温发抱满怀,小林的右手

不老实地,在她胴体上搜索着,而且伸入她的睡袍内。秋惠的睡袍内没带乳罩,两只坚挺,滑嫩的玉乳,就被小林

一手握着,揉着,两粒已发硬的小巧乳头,更是受到捏揉着。少女的孔房对於性的挑逗,非常的敏感,这麽的握揉、

捏弄,直逗得秋惠浑身酥痒不已。她春心荡漾的享受着,身不由已地将头偎在小林的肩头,满脸通红,媚眼紧皱成

一线,小嘴轻启着,唔出发情的声音。

「嗯…哼…唔…唔…嗯…」「宝贝!怎麽了?是不是动情了?」「唔…林…你好色喔…」秋惠的淫声浪语,媚

劲十足,瞧在小林眼底是万分的满足,那只伸在睡袍内的手,在乳房上越揉越用力,逗得秋惠欲火焚身,骚痒难挨,

那个肥满的肉臀在他的大腿上扭动不止,口中的哼浪声是愈哼愈响。「唔…嗯…林…你好坏…喔喔…不来了…嗯…

人家不要嘛…哼…好痒…唔…嗯…」秋惠嘴说不要,可是却没见她有拒绝的意思,而且两只丰满的乳房,还不断的

挺动,紧贴着小林的胸膛。

小林见她已欲情如火,连忙将右手从睡袍抽出,让秋惠的冲动缓和一下,但是凡乎意料之外。她却将玉体紧贴

着小林,粉脸红得妩媚动人,嘟起小嘴说着:「小林!你麽不摸呢?摸嘛!人家要你摸。」「哈!宝贝!别急,起

来我们到卧室去。」就在秋惠意乱情迷之下,小林搀扶着她的香肩,进到起居室,俩人依偎的坐在床沿上。他温柔

地搂近她的娇躯,低下头,那张厚厚的嘴唇吻上她的小嘴上,再一次长长的热吻,在炽热的情欲下,两人都已感觉

到性的需要。秋惠此时已沉醉在这甜蜜的热吻中,她的香唇窜进他的嘴,一卷一伸,荡气迥肠,鼻息幽幽,吐气如

兰。慢慢的,小林把秋惠腰间系带解开,顺势一拨,宽绒毛的睡袍,就滑落下来,秋惠的人胴体顿时呈现出来。小

林抱起秋惠雪白柔软的玉体,将她放在软绵绵的床上。飞快地脱下他的内裤,那根大阳具早已硬涨地,脱颖而出。

见秋惠把头儿斜枕在枕头上,眯着媚眼,娇羞地望着小林下体,那根令女人死去活来的大鸡巴,撒娇地道:「小林,

你好形喔!那根…嘻!」小林见到她的俏浪模样,骚迷的热情洋溢。立即地,他直扑在那身软嫩光滑的肉体上,一

阵的蠢动。「哎唷!你怎麽那麽急色?压得人家好重唔!」秋惠受不住他健壮的身躯,突然的猛扑,痛得哼出声来。

小林笑了一下,翻身滚落,侧卧在秋惠的身旁,正经的问道:「宝贝!奶不是要松开裤带吗?让我来教奶一些

床上的艺术,以後当奶和客人做爱时,只要如法泡制,我保证奶不出一年时间,便能捞到汽车、洋房,应有尽有,

只要奶开口的时间对,客人一定给奶。」正要忘情温存的时候,他谈起钱的事,无疑地是给秋惠浇盆冷水。但是她

此刻正需要钱,谈起她的心中事,不免秋惠精神一振。她便不解的问道:「嗯!我是需钱,但是你说开口的时间要

对,这是什麽意思?什麽时候开口才是时候才恰恰好处呢?」小林笑笑的答道:「开口的时候,是要在男人正飘飘

欲仙,正紧张,销魂的一刻提出要求,那时男人已到最後关头,欲罢不能,无论女人当时提出什麽要求,男人都会

不加思考地答应。」听完後,秋惠明白他的意思,娇笑地说:「唔!你是指男人要射精前的那时刻噢?」小林深感

满意的,伸手在她的小鼻小上轻轻一捏,又道:「宝贝,奶可真聪明,来!哥哥慢慢的教奶一些媚人的技巧。」说

着,他的左手便伸在秋惠的粉颈下,让她的头儿枕在他健壮的胳臂上。「首先,奶要逐渐在挑逗男人!」秋惠摇摇

头说着:「怎麽挑逗?我不懂!」「宝贝!奶能挑逗男人的东西多了。」「这是令男人心荡的地方。」小林开始教

导秋惠,右手就移到胸前上,在她那对又坚又挺肥满的乳房上,用力来回不断地揉捏着,手指却也按住了尖硬的小

乳头,轻柔地左搓右拨的玩弄着,玩得很起劲。秋惠胸前的肉峰,入到小林的手掌玩弄。她的呼吸渐渐地急促,儿

发红,浑身发酥,欲火立即燃烧起来。觉下体的阴户,一阵骚痒难耐,两腿止不住的抖动,穴的淫水禁不住也淋淋

的流出来。「嗯…唔…唔…林…你好会揉人家的肉乳…噢…」秋惠的娇嫩肉乳被无弄得酥痒难受,不安地腰肢扭动,

两条粉腿像水蛇般的缠住他的下体,高凸丰满的阴阜,紧贴住硬涨的大鸡巴摩擦着。

小林知已挑起她熊熊的欲火,握揉乳房的手,往下移到臀部,但觉光溜溜,浑圆肥美的屁股,有着少女特有的

弹性。抚摸在手掌中,如凝脂般的嫩鲜雪白,令人留恋忘返。「宝贝!这是令男人冲动的迷人部份,多扭摆臀部,

男人会倍觉兴奋。」秋惠羞得粉颊泛起阵阵红晕,头儿埋在小林的怀,骚浪故意地将雪白丰满的玉臀左右扭动起来,

任他放肆的爱抚着。「唔…哥…你坏死了…喔…你怎麽扣人家的屁眼嘛…嗯…」那纤小的腰肢,不安的扭动。一团

肥美的肉臀,左右的闪躲着。可是,却始终脱离不开小林的手掌。他的手在臀部抚摸,却时用中指顺着屁股沟,在

两片肥满的肉臀中,在那如粉菊般的屁眼口揉着,扣着。直逗得秋惠下体有股酥麻的快感,桃源洞中淫水如泉涌般

的冒流,浑身欲火难禁地,媚眼直揪着他,小嘴轻哼着:「哥…人家的小穴…好痒喔…哼…别扣屁眼了嘛…」小林

眼看桃逗的差不多了,右手就移往上身,在秋惠迷人的胴体上抚摸,便仰躺在床上。「宝贝!来试试看,我想知道

奶吹喇叭的技术是否到家。他面说着,右手却在秋惠的乳房上捏弄两下。「讨厌!啊…」秋惠淫淫的抛个媚眼,娇

躯挺坐起来,突然呀了一声。见小林的结实小腹上,从肚脐到阳具根部,毛茸茸阴户长满直到木腿上,如一大片黑

森森,尽呈现入她的眼前。那根大阳具又长又粗,硬翘得像根大肉棒的直挺着,尤其是那大龟头,红鲜鲜的大得像

个滑溜溜的剥鸡蛋。似这样的一根八寸长的活宝贝,怎不叫秋惠爱恋呢?她一付风骚入骨的样子,水汪汪的媚眼,

充满骚意的瞧着他那特大号阳具,不由自主的伸出手,握住了那活宝贝儿。秋惠那纤纤玉手,握住小林的大长茅,

小手一把握不住,连忙用两手紧握着,倒也是爱不释手的搓弄着鸡巴,和揉弄着他那两粒大睾丸。这时她秋水盈盈

看着小林,柔声娇说道:「嗯…人家没含过男人的阳具,第一次含倒是便宜了你。」小林笑嘻嘻的回答道:「宝贝!

凡是都有第一次,何况我的这条鸡巴,滋味与众不同。」「你啊!最色了。」秋惠斜睨他一眼,俯下头去,张开樱

桃小口,伸出小香舌在龟头的棱沟上轻轻地舔着,一只玉手便在那垂下的两个卵蛋轻抚着。她的舌头又舔又吮一阵

後,张口将大龟头含入嘴 .小林的大鸡巴塞得她的两颊都鼓了起来,嘴角快裂了开,令秋惠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

秋惠将头上上下下的摆着,好使她的小嘴套动着阳具。且不断地用舌尖舔着龟头沟,吮着马眼。秋惠的小嘴紧含着

大鸡巴,小手还紧握玉茎猛套着。如此的双管齐下,他被吮得欲火高涨,痛快到了极点。那根玉柱涨得更粗更长又

红,一脸销魂相地气喘如牛,脱口叫道:「唔…宝贝!小嘴含…含得好…哼…含紧点…唔…」直吮舔着小林好不酥

麻。伸出巨大的手掌,将坚挺如春笋般的乳房,抓在手不停地捻捻捏捏,另一手抚摸那浑圆滑嫩的大屁股,愚指不

断的扣着那敏感的小阴核,只觉得玉户湿润润的骚水直流而下。弄得秋惠秀眉紧皱,「唔!唔!」的鼻息声直喘着。

那个肥臀阵阵的扭摆,嘴套弄的更卖劲。如此玩弄了十几分钟,小林已性欲大发,冲动的忍不住了。「拍!」一声,

巨大的手掌,狠拍秋惠的丰臀一下。「哎唷!你怎麽舒服的打人呢?」丰满的屁股被打了一下,直痛的秋惠把鸡巴

吐了出来,对他瞪眼浪叫着。「宝贝!奶吹喇叭已有了火候,快上来玩吧!」此时秋惠也已被逗得春情大发,听到

小林的催促,不禁乐在心头。她媚瞧小林一眼後,扭着迷人丰满的玉体,爬到他的身上。小手握着阳具,套弄了几

下,红嫩嫩的小穴对大鸡巴,肥臀一沉,便慢吞吞地套下那根玉柱,来个「倒浇蜡烛」。秋惠就在他的小腹上,粉

臀一上一下的套动起来。「哎呀!亲哥哥…美死…美死小穴了…哼…你的大鸡巴…好粗…好长…喔…喔…好舒服…

好爽…嗯…」小林舒服的平躺着享受秋惠的套弄。那身丰满雪白的肉体,不停的摇摆着,胸前两只挺耸的乳房,随

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,令小林眼花撩乱。秋惠一面主动的套动,一面媚劲十足的浪叫不已。小林在下面也狠

狠的朝上猛顶她的小嫩穴。这种干姿真是春色无边,疯狂刺激的扣人心弦。「唔…大鸡巴哥哥…唔…嗯…你好壮喔

…哼…小穴艾死了…妹妹…要浪…嗯…小穴摇…套…唔…好爽…」秋惠越干越起劲地屁股大起大落,死命的腰肢款

扭着。只见她粉脸红热,媚眼紧蹙,银牙暗咬,似乎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。随着肥突突的阴户套动着大阳具,阴

道壁受到强烈的刺激,穴心被大龟头狠狠的顶撞,舒服得秋惠浑身浪肉乱抖。淫水顺着阳具由下往下流着,玉户四

周湿黏黏的,连小林的黑森林的阴毛丛也沾湿了小水珠。「滋!滋!」声大作。秋惠拼命的套弄,摇荡,她已是气

喘咻咻,香汗淋漓了。「哥…哎呀…顶死浪穴了…嗯…我的大鸡巴丈夫…小妹妹好美呀…唔…这下真顶死我了…嗯

…哼…我爽死…唔…穴心好麻喔…嗯…我好舒服…嗯…喔…」小林的阳具真够粗长,每一下猛顶都刺入她的花心,

干得秋惠浪叫不已。秋惠似疯狂般,一下紧接着一下,花心在龟头上磨擦着。直磨擦的秋惠,花心丝丝的酸痒,全

身酥爽万分,小嘴浪叫春声:「嗯…哥…你雷得…唔…花心好美啊…嗯…哼…哥…用力顶…唔…我忍不住了…啊…

啊…」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,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,一股浓热的淫精泄出,秋惠达到飘飘欲仙的高潮,软绵绵的

伏在小林的身上。「唔…唔…哥…你好强壮…喔…嗯…」「宝贝!这下奶可满足了?」秋惠粉脸绯红地娇滴滴的哼

着:「哥!我好舒服,好痛快喔…」「宝贝!我再教好一样,记得表情和动作要愈骚愈好,哥才会痛快。」「嗯!

亲哥哥,只要你喜欢,妹的肉体都给你享受。」於是,小林把秋惠抱了下来,要她俯卧着。秋惠便趴在床上,粉脸

埋在软柔的枕头,两条修长的玉腿平放靠拢着。小林看着她雪白光滑的背部,两手紧按揉着她浑圆高翘的大美臀,

摸在手心是滑溜溜,软嫩嫩的肉圆。他忙右手扶着大鸡巴,左手拨开玉臀的肉沟子,将大龟头挤入那两片肥臀中,

屁股一沉,「卜滋!」一声,玉茎已顺着滑润润的淫水,连根没入。「哎唷……哥…你插得好深…唔…顶到花心了

…唔…」秋惠感到小嫩穴,就像插了一条粗大又烫的铁条棒,涨得很充实,而且小穴深处的花心被撞得酥爽,如喝

醇酒的舒服。小林的两腿横跨在秋惠那粉臀的两侧,膝盖顶在床上,屁股便挺动起来。

这种姿势不但鸡巴可深插嫩穴,由於秋惠大腿合拢着,小林的巨大阳具没能插进阴户的,亦可以在肥饱美嫩的

臀肉摩擦。他的小腹贴在秋惠的丰臀上,更有说不出的舒服。秋惠被干得双手紧抱着大枕头,似要撕碎它的用劲。

一种非常舒适的滋味,美得她低声呻吟着:「哎唷…哥…顶轻点…嗯…哼…好美…唔…插得太深了…啊…花心好酥

…唔…大鸡巴好会干…唔…好…好舒服…哼…喔…浪穴爽……爽…嗯…」小林此时也耐不住那股心中久压的欲火。

他开始猛烈的攻势,两手紧按住秋惠的肉臀,两条结实的大腿紧夹住她的粉腿,身子压在她的背上,一连串的猛干。

紧窄的阴户,夹实着阳具,玉臀的嫩肉摩擦小林的小腹。这种充满兽性的姿势,秋惠感受到魂飘九宵。穴洞被大鸡

巴狂插着,骚水阵阵的直冒,流到床单上,弄湿秋惠小腹下一大片,令她舒畅无比。「唔…大鸡巴…真会干…唔…

哼…插死浪穴了…哼…嗯…我的好人…你可把我给干死了…我…舒服死了…妙啊…喔…穴心…嗯…穴心又酥又麻…

嗯…」小林听她这种骚淫的浪声,欲火更涨了。双手抱紧丰臀,屁股狠命的死顶,「拍!拍!」肉击声轻脆的响着。

那根大鸡巴左右狂插,狠狠抽撞着穴洞,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。就这样干了六十多下,秋惠可被干得小穴发麻,两

片花瓣都快裂了开。她已到了欲仙欲死的地步了。突然……秋惠像只山猪被猎人射了伤,发出了凄厉的哀号:「哎

呀…哥…唔…啊…舒服…快…再快…嗯…美极了…唔…啊…小穴会被…干死…我…我要泄了…好美…唔…我要死了

…死…哎呀…泄了…爽…爽死了…喔…」一股淫精像泄洪般直涌出来。

小林干穴是插得发火,拼卸的屁股猛顶狂撞。「唔…宝贝…屁股快…快爽…哥要泄了…」只听到秋惠「嗯哼」

的声音。那肥嫩的肉臀,突然死命的扭动急摇几下。「唔…哥…快射嘛…小穴浪…浪给你…嗯…」「好…好…舒服

…啊…啊…」终於在秋惠的大屁股扭动下,小林舒畅的阳具猛抖,一股热烫的阳精,由龟头狂奔而出,直射花心。

秋惠紧紧用她的粉臀往後贴在小林的小腹上,如痴如醉。这样的缠绵了一下午,小林和秋惠两人欲海沉溺的,又再

男欢女爱,巫人风雨滴满亭,秋惠如初涨的春潮般,死缠着小林,从他的身上获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,并且学到了

捞钱的技巧和本钱。而小林是一边教,一边就享受了秋惠的迷人肉体。以秋惠的年龄和胴体,像是一朵绽开的鲜花,

如此清新,动人,火热的动作是那麽淫荡,令男人销魂蚀骨。他教她如何表示快乐和痛苦的时机,再如何装出迷人

的媚态,秋惠是聪明的性感尤物,一教就会,且立刻显露出给小林,可让他舒服的点头称赞。

到了华灯初上时刻,小林先回舞厅,又开始忙碌的一天。秋惠在小林走了之後,依然躺在床上,疲累的睡着了。

将近九点时,她才幽然醒来,稍作淋浴,换件旗袍,化上浓,赶到舞厅。到了舞厅时,其他的姐妹们在招待客人了。

舞池有五六对舞客正搂着舞女起舞着。秋惠一看又没她熟悉的客人,况且大班没叫她坐台子,她不禁嘟起小嘴,无

聊的找了个空位子坐下,点了根香烟,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看见小林迎面走了过来。小林

走到秋惠的身边,便伸手拉出椅子,坐在秋惠的对面。「宝贝!怎麽一个人坐在这?」秋惠看到他便喜出望外的,

撒娇说道:「人家又没客人了,你要是再不介绍,人今天又要喝西北风。」小林笑笑的说道:「可以!马上给奶找

个客人,但是奶的裤带可得松一点。」秋惠瞪他个白眼,嘟着小嘴说道:「好嘛!为了捞钱,只好…」「不过,人

家今天都快被你折腾死了,要是今晚他…」小林插口说道:「别耽心,今晚是朱老板,他长得是心宽体胖,只要好

将我所教给奶的那些技巧施展出,保证他支持不了多久。」秋惠不解的问道:「你怎麽知道呢?」「我怎麽不知道?

今天我可尝到奶那骚媚的模样,奶那股浪劲一般男都会销魂的飘上天。」说着,小林用右手在桌下,伸进她的高叉

旗袍内,抚摸着秋惠那条滑腻光洁的大腿。秋惠知道他又要吃豆腐了,芳心暗喜小林对她有兴趣,以後多给他甜头,

那自己的客人才会愈来愈多,她娇嗔的轻叫着:「你好坏喔!就喜欢毛手毛脚。」「好!宝贝!我不乱来了,可以

吧?奶在这等等,我去探朱忝板的口气,看他今晚是否有兴趣?」说完了话,小林微笑地对秋惠使个眼色,便起身

离开了。过了一会儿,小林又走回来,但是身後可跟着一个胖男人。那个男子大约五十多岁,长得得肥头大耳,头

顶上有几根毛发,秃着头且身体肥胖,挺着个脂肪肥厚的肚子,一脸横肉快皱在一起。此人就是开珠宝商的朱老板,

许久以前秋惠看了他就讨厌,此时他和小林那个俊美的小白脸走在一起,更令她心不已。小林和朱老板走过来以後,

秋惠便装着笑嘴,起身迎接着。「秋惠!这是朱大老板,以前奶就见过的,朱老板有意买奶六十个钟点台子,奶可

要好好陪人家喔!」小林摆着脸孔对秋惠说完後,便转身对朱老板久笑着说道:「朱老板,希望你今夜玩得开心,

我还有事先失陪了。」朱老板看她并没有真正的拒绝,连忙的说着。「不过……」秋惠假意的犹疑着。她不是耽心

他会强暴自己,而是在想着如何开口谈价钱。毕竟秋惠很单纯,第一次以美色进行这原始的交易行为,她不知怎麽

说。可是,朱老板却像明白她的心意。他伸手在西装内袋,掏出皮夹,数了一千元美钞,塞入秋惠的手 .「这是给

奶的见面礼,奶可以去买点东西,假如钱不够的话,以後尽管找我,我明天带个两三克拉的钻戒送奶,绝对让奶在

舞厅时,使其他的舞女慕奶,这样好吗?」朱老板说着时,右手塞钱给秋惠後,顺手在她的玉手上抚摸着。这银弹

的攻势,让秋惠高兴不已,她嫣然一笑地娇声说道:「朱老板!你真好,到我家去,我请你喝酒。」就这样的各怀

鬼胎的达成交易。

朱老板带着兴奋的心情,陪着秋惠返回她的住所。进到客厅,秋惠关上房门後,就招呼朱老板在沙发坐下。「

朱老板!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出来。」秋惠风情万种的娇说着,转身就走进卧室。不久,秋惠便从

卧室出来,两手还端着托盘,上面有瓶洋酒和两个酒杯。这下子,直把朱老板看呆了,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秋惠,口

水差点流出来。原来秋惠换掉旗袍後,全身只穿件短小的银色丝绸衬衣,薄如蝉羽的肩上两条带子挂着,雪白的粉

肩,裸露出大部份的酥胸,挺耸的乳房在衬衣半掩下,现出一条深深的乳沟。在透明的衬衣,没穿乳罩,肉乳上两

粒嫣红的乳头,突翘得如此明显,衬衣紧贴在玲珑剔透的胴体,有着美妙的曲线。下面更是令朱老板看得火热,淫

心大动。只见那对白嫩如凝脂般的大腿根部,有着乌黑的三角地带,在柔软的衬衣,若隐若现,充满神秘诱人的春

色。看得朱老板一脸色眯眯的模样,欲火高涨。明知他的急色相,秋惠却故意要挑逗他。当她走到朱老板身旁时,

秋惠弯下身去倒酒,故意让朱老板从她的胸前坠缝中,看到那对雪白粉嫩的玉乳。美色当前,朱老板冲动的性欲更

加亢奋,对於秋惠这身喷火的胴体,始终觉得一千元美金花得值得。

秋惠盛好了酒,便近坐在他的身旁,两手各拿杯酒,妩媚地说道:「朱老板,这杯酒是你的,我敬你,乾杯。」

她将左手的的酒杯递给他後,右手的那杯美酒便一饮而尽。朱老板见她乾杯了,便就很快的喝完手中的酒。 M後,

禁不住秋惠美色的诱惑,忙将酒杯一扔,扑往秋惠的娇躯。朱老板是个出了名的老色狼,老早就企图着秋惠美艳的

姿色,但总是被她拒人於千里之外。如今,秋惠正温顺地如同一只待饿狼扑宰的大肥羊,这风骚尤特美色当前,怎

不令他失魂落魄呢?他好似许久未尝肉味般,两手抱着秋惠迷人的胴体後,手掌便不安分地,隔着轻薄的睡袍,在

柔嫩的细皮嫩肉上,上下来回的抚摸着。

一张像猪哥似地大嘴巴,狂乱的在秋惠的粉脸上亲吻着。令秋惠感到十分的心,讨厌,但是看在金分的魅力,

她欲拒还迎地半推半就着,那股淫浪的媚态,万分勾魂。「嘻…朱老板…别这样嘛…人家好痒喔…唔…」秋惠娇声

的轻唤着,那种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,使朱老板听得陶醉,浑然忘我的楞了下。就在这当耳,秋惠就趁机滑出他的

怀抱,迅速站起身子。「朱老板!到卧室来,人家等着你…」秋惠抛个媚眼给他,然後轻飘着娇躯,像缤纷的蝴蝶

飞往卧室。望着她玲珑剔透的曲线,光滑的粉背与浑圆凸翘的玉臀,在睡袍中若隐若现的波动,朱老板瞧得目瞪口

呆。「朱老板…人家在等你呢!你怎麽还不进来?」突然,从卧室传来秋惠娇滴滴的声音,使得朱老板,仿如梦中

惊醒。「唔…唔…哈!哈!宝贝,我马上来了。」朱老板精神抖擞的,淫笑地回答着秋惠,托着那个肥胖的身躯,

离开沙发,移动脚步,走向她的卧室。一进入卧室,那室内的春色使他淫火亢奋,冲动万分。乖乖隆地冬,只见卧

室内透着粉红色的灯光,在软绵绵的席梦思床上,秋惠已全身一丝不挂,精光的玉体,伏在身上,两条白细修长的

玉脚并拢着,向着卧室门口,雪白丰满的屁股,一头秀发散在光滑的背上,如丝绸般的艳丽。秋惠侧着粉脸,回首

望着朱老板,一双水汪汪的媚眼,半眯着的斜睨着他,红艳的小嘴,微微的嘟起,真有股妩媚的娇态,和风骚的性

感韵味。朱老板看在眼中,性淫已热炽的燃烧着。

他再也沉不住气了,两手迅速的脱去身上的衣裤,口中却喃喃自语着:「好宝贝,真是活生生的迷人尤物,今

晚非要干得痛快不可。」脱掉衣服後的朱老板,真是丑陋无比,浑身圆滚滚的身材上身的肥肉多得可挤出油,前面

挺着个鼓凸凸的肥肚子,下体乌黑的丛林中,却有根细小的鸡巴,长仅有三寸馀,粗如条小香肠。那条小阳具却已

硬得直翘着,突起在两条肥嘟嘟的大腿根间,那种模样真有说不出的可笑。「啊…亲哥哥…快来嘛…人家的小穴早

就痒了…」秋惠看见朱老板那一无可取的身材,真令她心中跳跃不已,心想自己今晚要卖弄一下风情,相信便可将

他解决的清洁溜溜。为了速战速决,秋惠忙将诱人的胴体翻身,仰身躺卧着,两条修长的大腿张得大开,纤腰火辣

的像水蛇般的扭动,娇声的叫着:「亲哥哥…来嘛!人家的小穴好湿,好痒喔…妹妹要你…快来嘛…快嘛…哥!你

忍心要妹妹…痒死吗?…喔…」一阵的淫声浪语传着,美艳的脸蛋与火辣辣的肉体蠢动。

秋惠故意的卖弄风骚,搔首弄姿的挑逗着朱老板的欲火和淫心。朱老板虽然常涉足风月场所,但不曾遇过像秋

惠那样热情如火,淫荡的浪娃,不禁使他兽性大发,欲念横流。「浪宝贝!我来了,让哥哥好好享受一下奶的肉体。」

一声如野兽临死前的嘶喊,朱老板忙跳抖着满身的肥肉,扑往床上,如泰山塌陷股,重重的压在秋惠的玉体上。「

哎唷…哥…你要压死妹妹了…唔…你好狠…」「哈!哈!好宝贝…别急…哥要吃奶的奶子…」他得意洋洋的安慰着

秋惠,就低下头张着嘴一口吻向她的酥胸。肥厚的手掌一把就抓住秋惠又坚又挺雪白的乳房,用力的揉捏着。更贪

心不足地,用他已流出口水的嘴唇,不停在两粒圆翘翘的美乳点上,轮流的痛快地狂吸着。

就在他一揉、一捏、一吸、一吮的残摧下。秋惠似痛苦万分的推拒着,但是,心念一转,为了钱不得不敷衍他,

於是她就假意的放声浪叫着:「哎…好哥哥…妹妹的…奶子快被你揉散了…唔…轻点…喔…轻点嘛…喔…哥好会哦

…妹爽死了…」他听到秋惠一阵的叫好,得意一笑,左手捏乳房更用力。然而右手却从肥涨的乳房,往下滑到毛茸

茸,高凸丰满的阴户,轻轻的磨搓着,并要的逗着柔嫩的阴核。秋惠受到这种经验十足的挑逗,她再也把持不住了。

她呼吸急促,浑身不止的哆嗦,娇嫩的粉颊上,泛起了一片红霞。朱老板知已挑起她的春心,於是吸吮乳房得更卖

力,搓揉得阴户更有劲。「啊…好哥哥…你好会逗喔…我…我好痒…我要哥…唔…喔…哥!快干妹妹…唔…」朱老

板一面吸吮着乳头,左手在秋惠丰满浑圆的屁股上,不停的抚摸着,但觉滑不溜手,柔嫩的似以团绵花般。右手搓

揉着阴户,秋惠热情的自动将双腿分开,好让他摸得更贴切。只觉温热湿润的小嫩穴,已春潮泛滥,淫水直流,四

周一片柔软细致的阴毛已浸湿透了。

「哎…哥…别再摸了…你的手…逗得小穴浪得出水了…快…妹妹…要你的鸡巴…插…插嘛…」秋惠淫荡的玉手

往他的胯下直探,握着他硬而小的鸡巴,便是一阵套动。这种要命的套动,直套得朱老板血脉更形暴涨,更加疯狂。

「好宝贝…套得好…唔…奶的小手又柔又嫩…唔…哥的鸡巴…好舒服…唔…快…快将鸡巴送入…送入奶的浪穴…快

…」秋惠小手灵活的在他的鸡巴上,狠劲的套弄,纤巧的玉指并不断绕着龟头,一圈圈的转着。鸡巴舒服的享受着

她玉手的抚慰,朱老板痛快的丹毋有股热气翻涌。他知道自己快忍耐不住了,就在秋惠玉手扶着鸡巴,顶到阴穴口

时,他急忙屁股一挺送,「滋!」一声,鸡巴便插入阴户 .「哎呀…亲哥哥…你的鸡巴…好粗…好大喔!塞得…小

穴的充实…好痒…喔…美死妹妹了…唔…」其实朱老板的鸡巴,插在秋惠的肉洞,就如同老鼠尾巴落在水缸般,虽

然他卖着老命抽送着,但对秋惠而言就如隔鞋抓痒,既不能止痛也不能止痒。但是,为了取得朱老板的欢心,让他

觉得花的钱很值得。秋惠利用小林教她的那套媚功,反覆的施展出来。她媚眼半眯,银牙轻咬下唇,粉脸显出那股

骚媚的舒服模样,双手紧抱着他,口中娇呼不已,不停地对朱老板灌迷汤。

「唔…大鸡巴哥…你好会插穴喔…妹妹…爱死你了…唔…哥…你干得好…好猛…唔…浪穴…美死了…」在秋惠

的叫浪声中,朱老板获得高度的满足。以前,他在玩女人时,都没有秋惠这种淫浪的表情,和销魂的叫床声,这一

切使朱老板觉得自己是楚王再世,那麽雄壮,耐战。他两手紧紧握着两只肥涨的肉乳,屁股直挺,鸡巴在湿润润的

阴户,加速的插送挺进着。「宝贝…哥…要干死奶…呼!呼奶这浪妇…」「啊…大鸡巴…唔…浪妹妹要…要美死了

…唔…唔…哥…你太壮了…小穴…好…好舒服…」秋惠浪声不绝的刺激着朱老板,使得他更卖劲地抽送着。但是毕

竟他老而力衰,老牛吃不了嫩草,连连地干了四十馀下,已渐渐力竭,虽然仍来回抽送着,但已是死拉活拉了。朱

老板撑着大肚皮,上气接不着下气地道:「小宝贝,想不到奶年纪轻轻就这麽耐战,我可真服了奶。」秋惠嘻嘻笑

道:「这并不是我耐战,而是我有一把好功夫,要不是我手下留情,你早就三两下子清洁溜溜了。」朱老板听了真

有点不服气一气咻咻地道:「好狂妄的口气什麽三两下子,好吧!那我现在就不抽送了,奶可就无可奈何了吧!」

秋惠不应声,说时迟做时快,见她把双脚伸进他大腿的内侧,然後脚掌向上勾着,双脚一伸一缩着,这无形中就好

像有个人在他的背後一压一拉似地。

这一来,朱老板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挺动,鸡巴随着一上一下而在穴进进出出,其速度不亚於先前。「卜卜」的

肉击声,加上插穴「滋滋」之声,可谓响彻云霄。这可把朱老板逗的合不拢口,频频点头赞道:「小妖精,真有奶

的。」秋惠可不经事,经不起称赞,而脚如踏水车似地猛勾着,使得他销魂似的。也不知道是他本身家什的不管用,

或者是真的老了,就如秋惠所说的三两下子,朱老板脸色已一阵青一阵白,双眼瞪的像铜铃,身体不住寒颤,鸡巴

一厥一厥抖着,嘴直呼着:「喔…我…我不行了…哎唷…爽死了…」话声一落,他整个人瘫痪了,阳精随着「吱吱」

地射了出来。朱老板的肉棒虽不中用,但阳精可多的很,热呼呼的阳精直烫的她的花心发麻,也许秋惠过於轻放,

受了精水的冲击之下,她的银牙咬的吱吱作响,身子不由的颤抖着,阴精如洪水般泄了出。两股精水的交融,产生

了无比推力,因为他的鸡巴细小,鸡巴和阴壁间不能紧密,因此鸡巴硬生生地被精水冲到洞口。朱老板已很久不曾

获得高潮这一刻,所以昏迷中仍喃喃低语:「唔…心肝…宝贝…奶可让我爽死了,值得回票价。」秋惠看在钱的份

上,两只小手在他的胸前轻捶着,且撒着娇说:「达令!你也让我爽歪歪,你可真行。」这是违心之言,但让朱老

板听了可心花怒放,双眉笑成一团,不由道:「宝贝,今後奶就不再下海了,奶的生活费用就全由我负责,好吗?」

这对秋惠而言,可真求之不得,她频频点头,同时送上一记甜蜜的香吻。於是秋惠暗地当了朱老板的情妇,她又恢

复往日的光彩,有着洋房珠宝,出门也以汽车代步,一但需要时,也可从小林身上获得满足。

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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