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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行刺事败反被戏

风月大陆山清水秀,地杰人灵,数千年来,豪杰频出,王朝争霸更迭不休,群雄割据乱象一直存在。直到1千年前,一代枭雄秦太宗,雄霸天下,创立了强大鼎盛的秦月王朝,自此江山一统,诸侯臣服,风月大陆一片歌舞升平,欣欣向荣。

时间转逝,安乐无争的太平盛世总会磨灭人心,秦月王朝经历数朝王储,腐朽之相已生,当朝皇帝秦高宗,昏庸无能,贪图享乐,妄信奸臣,使得民间民怨沸腾,管辖一方的众多将相诸侯借机开始屯兵密谋造反。高宗皇帝而最昏庸的是,听信奸臣魏丞相妖惑,以为边关大将陈雄拥兵自立,逐将其父母关押,威胁陈将军交出兵权,回京领罪,陈父及母不忍孩儿受害,双双自尽,免儿受威胁。陈雄闻听丧信,大怒!直接汇合意图不轨的多方诸侯,插旗造反,挥师北上,一路上大军势如破竹,连下数城,直迫京师……

夜色笼罩长京城,大雄宝殿偏厅内,高宗皇帝一面愁容,头上更添几许斑白。此时只见他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臃肿肥胖的躯体,对着坐在下手的一名官员,唉声说到:魏爱卿,局势动荡,这该如何是好?你可要想法解朕的忧愁啊。

下首就坐的官员正是当朝权臣魏坤魏丞相,肥胖身躯,圆头大脑,倒显和蔼福气之相,但一双凶光偶闪的三角眼,却透露出一股阴沉狠辣。听到皇帝询问,他忙从座位上站起,弯腰行礼答道:「皇上莫愁,想那乱臣贼子只是趁我大秦一时不备,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只要稳住半年时间,各方守军回朝救驾定能大败反军。」魏丞相三角眼一转小声说到:「臣有一计,不知该不该说。」

高宗大喜:「快说,爱卿都什么时候了,有话直说,只要能度过这次难关,就是大功一件,本皇不会亏待你的。」

魏丞相不敢怠慢,忙说道:「皇上言重了,为君解忧是微臣之责。大王可知?当前反军以陈雄贼子为首,据密探报告,陈贼子目前在玉城与我守军对持,他虽严军有方,自己却经常偷偷独自去玉凤苑寻芳问柳,只要我们安排高人潜藏伏击,砍其首级,反军定会群龙无首,军心大乱,只需稍以时日,我朝援军一到,危机可平阿!」

秦高宗沉思一想,觉得比法可行,但也有疑虑,说道:「爱卿,那陈雄武艺高强,派谁去行刺方能妥当?」

魏丞相凑到跟前,小声说道:「请皇上簌我不敬之罪,微臣认为太子殿下可当此重任,太子师承玉女峰,武艺高强,又长得…美…哎!…是俊俏,稍改妆容可混进玉凤苑扮作舞姬,与我安排的内应汇合定可成事。」

高宗皇帝听闻,哑然无声,要我儿犯险,于心不忍啊,他疑虑的起身,四周踱步,蹂疑难断,最终眉头一皱狠狠说到:「好」………

玉城临近皇都,商农兴旺,陈将军带领大军破城,有意保城安全,严令不得扰民,因此,攻克城池后,很快就平息动乱,城里秩序井然,居民虽心有不安,但生活没受多大影响,大街小巷,酒楼饭市照常营运,其中全朝最出名的风月场所玉凤苑更是热闹不减。

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悄悄从后门进入玉凤苑后宅,车帘撇开,一名杏眼柳眉,红唇小嘴的美貌丫鬟走下马车,她伸了一个懒腰,小嘴俏皮杨起,舒服的说道:「终于到了,真累啊。」这丫鬟样子可爱美丽,羡煞旁人。

正在丫鬟得意闲望时,车里又走出一名丽人,一身白衣胜雪,肌肤晶莹剔透,双眼玲珑,眉毛细长,嘴唇紧致,鼻梁挺拔,乌黑长发蹴起冲天簪,既英气又柔媚,样子好是美貌俊俏,让人难辨雄雌。他就是当朝太子秦越,自幼得机缘,遇玉女峰隐世高人,见他阳身阴脉,是千年难遇的练玉女心经的好苗子,故传其神功。现在他武功高强,俨然已成一代宗师,由于功法特殊,使得他越加男身女相,美貌胜过女子,可用绝世佳人形容,把自己身旁俏美丫鬟小翠也比了下去。

太子殿下来玉凤苑当然不是欢场作乐,他是应父皇命令行刺陈雄。

琐事不提……

是夜,玉凤苑密室,太子与朝廷内应,玉凤苑的管事黄妈妈商议大事。

黄妈妈40多岁,大乳肥臀,风韵犹存,好是风骚,她多年欢场,见过太多绝艳美人,却那比得上眼前人儿,仿如粉雕玉琢。这太子也长得太花容月貌了吧?黄妈妈心里好是惊奇,却不宜说出声来。

一番商定,行刺方案最终决定由内应酒菜下毒,太子殿下穿上女儿装束,扮作玉凤苑头牌花魁,接近陪侍陈雄,然后出其不意发起攻击。

商议过后,众人各自离去,临走时黄妈妈对太子歉意说道:「委屈太子殿下了,要殿下雌服贼子,属下万死不辞啊!」

太子神色不动,摆手平静说道:「无妨,只要功成,少少屈辱算不得什么。」此刻他脸色虽然安然,声音也悦耳,显得好是淡定,然而内心却是起伏难安,要自己一个太子舒尊降贵,堂堂男子扮成娇柔妇人,服侍其他男人,怎能舒心,怎能不委屈,可是国仇家恨,不得不为已。

转眼几天过去,黄妈妈得到密报,今晚陈雄会来,忙跑到太子殿下居所交待一番。

终究还是要来了,太子心下悄悄叹息一声,随后开始了一场准备,首先沐浴更衣,随后随丫鬟小翠来到妆台前,将头发解开,左盘右绕,梳成闺中女子的云髻,插了簪花挂了珠翠,将眉毛描成细细两弯柳叶,脸上敷了脂粉,太子本来就柔美,这一打扮眉眼间更添了些媚态。

梳妆完毕后,太子系上红丝捆边雪白绸缎肚兜,两根红细带绕过粉白细颈,上身换上桃红色轻绡花衣,半露妖艳肚兜,水蓝色罗裙拖地绣着粉色的花纹,臂上挽迤烟罗粉轻绡,满头珠翠招展,裸露肌肤晶莹白皙,与一身绫罗绸缎相得益彰,镜中俊俏郎君已变成待嫁闺中的楚楚娇弱女子。

太子那试过女装,无法想象自己一身女子妆容竟是如此花容月貌,两脸已红霞飞满,娇羞连连。丫鬟小翠也是看呆了,一阵出神,叹道:「公子,你好美哦!」

太子更是羞愧,轻喝:「小翠,休得贫嘴。」

他沉思一会,觉得公子称呼不妥,万一小翠漏嘴坏了大事,于是叮嘱小翠今天一定要称呼自己为小姐,只是本是男儿却要被人称为小姐,实在羞死人,脸庞更加的红霞满布,娇羞媚态尽显。

城交军营主帅大营内,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,雄坐在虎皮大椅上,他剑眉星目,虎背熊腰,刚毅的嘴边有少许胡渣,整个人显得英武不凡,他就是陈雄,陈将军此刻正在运功炼体,世间很多人都知道他武功高强,却无人可知他的功法传承,那是他心底的秘密,现在他回想起幼时九死一生,历尽磨难才偶遇的霸道焚日决,仍然仿佛一场噩梦,那时失足落山崖,根骨具断,又被不知名野兽拖到巢穴充当过冬梁储,几乎绝望等死,有幸苍天有眼,巢穴中竟有绝学,靠鼠蚁充饥,慢慢练功,最终还是逃出生天,成就将军功名。焚日决霸道刚烈,是最顶尖的功法,练习此功到绝顶处,会让人阳火过盛,需要发泄方可,只是那阳息霸道,受施女子难以承受,常会因此命损,有伤天和,顾此功已经绝迹江湖多年,陈将军凭借聪明才智冒着走火入魔的风险,硬是修改了功法,终让交配女子不至于损命,但能盛他一次临幸已是极限,需得每次换人,因此,陈将军30多岁仍未婚娶终日流连风月场所。今天功毕,下身龙根火大,听下人说,玉凤苑来了个绝色美人儿,心里早已是浴火难挡。

陈雄一身黑色素服只身来到玉凤苑,包了间上等厢房,一桌美酒佳肴,让他心情舒爽,嘴里随意轻哼歌谣,一切准备妥当,只等那神秘绝色人美人儿来助兴了。

只听房门轻响,一绝色倾城的女子,身穿桃红色小衣,水蓝伞裙,紫纱披肩款款步入,正是太子殿下女装踏来,她眉梢含春,娇羞脆嫩,好个美色无边,妩媚又带些英气,独特魅力,看得陈雄一阵发呆,真个是艳美动人,陈雄星目恣意扫视身前美人,看她那俊美容颜,看她那裸露的雪白肌肤,看她那浑圆臀部和纤细脚裸,心里浴火已是难耐,恨不得马上把美娇娘搂入怀中亵玩一番。

太子身穿绫罗绸缎,举止仿若妇人,已是感到心头阵阵意乱,再看那陈贼子,两眼放光,色欲尽写脸庞,感到心里羞怒不止,真想立刻拔剑一决高低,好快快砍他首级,褪去女儿红装。但理智提点着她要谨慎行事,按计划步步行进,决不能因小而功亏一篑,因此她强忍不适,展颜一笑,恭一个万福,脆声说道:「官人有礼,奴家来奉命前来伺候大人,有不周到的地方,还请大人海涵。」

陈雄对眼前女子甚是合意,哈哈一笑,答道:「美人儿有礼啦,快…快…坐我身旁,陪军爷我喝杯小酒。」说完陈雄也不顾唐突佳人,马上起身一把拉着美人坐在一起,一只大手搭上她的肩膀,嘴巴一凑就在太子殿下嫩滑小脸蛋上亲了一个。

太子那试过这种调戏,身子一僵,差点就运功打人,幸好还算理智,忙收起怒意,悄悄偏头躲开,生硬的举起酒杯假装敬酒避过。

陈雄也不在意,以为小女子害羞怕生,心想得好好调调情调,待做那妙事时也能放开些,于是也不再动手脚,笑道:「小姐好是美丽,不知芳名是何?」

太子心里一转,自己叫秦越,那就叫月儿吧,于是悄声娇羞说道:「小女子唤月儿」

陈雄流连欢场不计其数,很懂讨美人欢迎,连声称赞:「月儿,月亮里的美人儿,仙子啊,好名字,好名字,人如其名」

太子听到称赞,虽然不喜,但平时自喜容貌俊俏,女装时被比作仙子,心里还是很受用。于是笑笑:「官人夸奖了,我哪能比上仙子,奴家敬您一杯。」

月儿一笑,杏眼含春,好是诱人,陈雄嬉皮笑脸逗趣应道:「美人儿敬酒,我本该承了,不过爷想月儿用小嘴敬哦。」

太子本是清雅之人,没见过这种登徒浪子,心里发怒,但为了尽快把毒酒给陈雄喝下,心想那就忍辱一次,便宜贼子一翻。

只见月儿端起酒杯,微张红唇含下小口酒水,转头看着陈雄,却羞得无论如何都不敢主动献上小嘴,满脸已是通红,眼睛也赶忙闭上,不敢观物。

陈雄看到美人杏眼迷离,粉面飞霞,小嘴稍稍撅起,欲拒还迎,诱人到极,忙一把搂住,大嘴一盖,舌头努力一挺,深入美人嘴里,混着酒香一阵搅动,一阵舔吻。

太子脸上被陈雄胡须扎得痒痛不堪,左右挣扎,怎奈气都喘不过,更不敢运功反抗,怕坏了大事,只好由陈雄的舌头钻进口中,又卷又扫,酒水口水都互吞了许多。

陈雄搂住美人儿,满嘴女儿香加上她身上脂粉香气扑鼻,恨不得把他吞进肚里,更是狂吻不休。

月儿从未尝过接吻,被陈雄一阵乱啃,男儿气息浓郁,竟是被吻得动情起来,脑袋一阵发空,心想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,好像倒也不错。「啊,我怎么会这样想?」太子殿下一下惊醒过来,忙用力推开身前男人。

陈雄见怀里人儿反抗,也不好用强,于是放开月儿,一边闲聊,一边品尝起美酒佳肴……

陈将军酒水入胃后,过得一阵,胃里忽然升起火焰,如刀般割疼。「不好,酒里有毒」。陈雄心惊,马上悄悄运起焚日决,哼!竟敢加害本将军,老子的绝学正好克天下万毒,焚尽奇毒!陈雄心里很是愤怒,心道这美人儿竟是蛇蝎心肠,看本座不好好治你。他脸不改色,偷偷从衣袖取出一颗弹丸,稍一用力,捏破丸子,一阵无色无型清气飘起。

太子殿下一边应酬着陈雄,一边计算毒酒发作时间,心想毒酒也该发作了,于是想运起神功跃去床边拿那预先藏起的利剑砍下贼子人头。可是一运功,身子却是一软差点跌倒,花容大惊,心里暗道不好。

陈雄看在眼里,知道月儿已是中了迷香,于是一把把美人儿横抱到膝上,冷笑说道:「好一个毒妇人,竟敢毒害本将军,哼哼,用毒你还嫩着,快快报上名来,爷饶你不死。」

太子着了迷香,此时头晕无力,身子软绵绵,被陈雄抱在怀里,想挣扎却是无力,连大声叫唤也是不可,只能怒目圆睁,喝道:「贼子,你休猖狂,快放了本公子,否则日后将你碎尸万段。」

陈雄一愣,耳中竟是听闻「本公子」,有些疑虑是否听错,大手扯开怀中美人儿桃红小衣衣襟,隔着月白肚兜捏了一把她的胸部,果真有些平坦!干脆一把扯断红绳,趴下艳美肚兜,观察起月儿的乳房,只见她胸脯虽然不肥美,但也稍稍隆起,两颗乳豆粉红娇俏,不如女子般大却也比男人的凸起,就像小女孩未发育般娇俏柔嫩。于是笑道:「明明是没长好的小初稚,却自称本公子,你是想混绕本爷吧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。」说完,陈雄大手就是一掌拍到美人儿肥美的浑圆屁股上。

美人感到屁股一阵火辣,唐唐太子之躯,竟受此屈辱,心里既羞又恼,满脸通红大怒道:「贼子乱臣,休得羞辱我,要杀要剐,你干脆点。如我逃得生天必杀你而后快。」

娇滴滴的美人儿发怒却更添美态,陈雄哈哈大笑:「小美人,要死也得让爷先尝过啊。」说着便已脱下她外罩的水蓝罗裙,此刻怀中娇人儿,桃红上衣开襟,月白肚兜斜挂粉白脖子,两个小乳震震巍巍,粉红乳豆挺拔,下身裙装已除,两条藕莲白玉般的修长美腿裸露在空中,害羞的不断用力并拢,腿根处水红缎亵裤紧包肥美浑圆臀部,真是香艳非凡。

陈雄看得心动,早已按耐不住,一把拉下那水红贴身小裤,却愣住了,那腿根处本该是女儿淫穴的地方却是夹了一根白皙稚嫩的阳物。

陈雄心思一转,怒道:「哼,我知道你是谁了,太子殿下,你可真是好心思啊,金贵之躯也舍得来犯险?如果不是毒药露了馅,凭你功夫,有心算无心,说不定本将军就要着你道了。」

太子自知身份一旦拆穿,定是凶多吉少,加上现在自己白花花的身子可是光溜溜的暴露无遗,让人知道乃是当朝太子,以后还如何示人,于是死活都不敢承认。

陈将军却是早已坚信眼前人就是太子殿下,面对害自己家毁之人的儿子,那会给好脸色,挑骂道:「你不认也没用,你这样子,除了那练玉女功的太子,天下还有那个男儿有此妇人相貌,哼哼,小贱人,偏要去练那女儿功,我看你就是想让男人骑的吧。」

「那有如此,反贼你休胡言,我乃堂堂男子,不得辱我,倒是你也贼子,好好的将军不当,却要做那人人想诛的反臣,兵马操戈,令苍生涂炭,于心何忍。」太子急的眼眶都满含泪水,几乎要哭了出来。

陈雄怒极道:「反贼?若不是你那昏庸父皇残害我家人,我又何会反?若不是苍生怨恨,反军又哪能成事?别跟我说大义,我定要手刃你父皇,父债子还,今天本将军就要你这儿臣还个利息。」

说完陈雄淫笑着横抱起太子月儿走向那锦丝大床,太子在他怀里奋力扭动着身体挣扎着,两条白腻细长的大腿悬在空中胡乱的踢摆,两只穿着绣花红鞋的白嫩脚丫儿在空中乱蹬,陈雄大手抱紧她赤裸的身子不让其挣脱,感觉怀里抱着的人儿就是一个皮肤细腻、珠滑玉润、苗条丰满的女子。

他把太子抱到床边,扔到了床上,随后快速退去衣衫,整个人就扑了上来。太子被陈雄扔到床上,惊恐的想要拉过丝被单裹住羞涩的身躯,但陈雄已经重重的压了上来,一只大手把她两条白嫩细长的手臂紧紧的抓住,牢牢按在头顶上,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紧紧的夹住她两条白腻光滑、浑圆如藕的美腿,让她不得动弹分毫,健硕结实的胸膛压在了太子那微挺着的两只白腻小乳上。

「啊!」胸前柔软滑腻的小乳被陈雄结实健硕的胸膛猛然压紧,月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。

陈雄重重的压在太子的身子上,强壮的身体与太子细腻苗条、丰满柔嫩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,感受到那种滑嫩细腻,让陈雄的全身一阵欲潮汹涌,感觉就好像有无数条电流在窜动,令他兴奋得几乎要吼叫出来,在欢场作乐多次,不论多么绝色的妇人,在他的眼里都是泄欲工具,骑过了很快就会忘记,而如今,当他拥抱住当朝太子,跟自己同样是一个男人的白腻苗条的躯体时,他竟然感到了浑身激奋的快感。

太子的肌肤仿如冰雕玉琢、凉滑诱人,玉体丰盈细腻、极富弹性,莹润柔软,感觉不到一丝男儿的结实和生硬,胸前那两只小乳,压上去也是软绵柔腻、肉感怡人。新奇的体验让陈雄既震惊又刺激。

太子中了迷香,浑身软绵无力,哪里挣脱得了,只剩乱扭叫骂。

陈雄亲昵玩摸半晌,抵在她耳边笑道:「你老实从了,我便温存些玩,既做了女人自然早晚要习惯这床第之趣的……」

太子心里委屈,被男子亵了身子,空有一身武功,却无处施展,两眼已是泪水充盈。

陈将军粗壮结实的躯体蕴藏着无穷的力量,被这样一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,让体形纤细,像女子般的太子,心里顿时产生出一种自己即将被强者征讨的恐惧,想到自己太子金躯,却被将军蛮汉征服,她不愿意接受这种屈辱,可又没有一点抗争的能力,在陈雄强悍的压制下,她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信心,只是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不甘让他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。

太子曾无数次想像刺杀陈雄的情景,可现在却是将军把自己这位太子,像女人一样羞辱、蹂躏,让自己臣服在他的胯下,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羞耻的事啊,被陈雄践踏自己的男性自尊,这是比杀她打她还要难以接受。太子忽然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,梦醒后一切都会过去。

陈雄不懂身下美人儿在胡想些什么,他只是邪火焚烧,需要与那佳人温存一番,他翻过月儿的身子,扯褪他的挂在腿上的红绸小裤,伸手抓摸玩弄着两瓣雪臀道:「太子殿下,想不到你奶子不大,屁股倒是丰满,白花花,诱死爷了。」说完,拉过两只枕头,垫在太子腹下,掰开雪臀,露出粉艳菊口,用指尖轻轻一抹菊门,太子惊叫一声,菊口一缩,恰似一朵待放的雏菊。

陈雄淫笑道:「你这小穴比妇人家都要紧致,真是个宝贝,只是看著有些干涩,让本将军先替你润一润吧。」说着,分开两瓣白肉,伸手覆上她那粉红穴口揉磨,手指沾些口水向里直戳。太子赤身伏在红缎锦被上,雪臀高耸,忙回身推拒,急道:「陈贼子!你我都是男子,你如何要行此禽兽之事!哦……你且住了!啊……!」,却被陈雄把手反剪到后背,再难挣扎,慌得小脚儿乱扭乱蹬,却被陈雄压在身下,动弹不得。

陈雄不理会太子的激烈反抗,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下,在小乳上一阵抓揉,两指更是捻起粉红乳豆捏揉起来。穴口与乳豆被亵玩让她只觉全身一阵酥麻,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,底下的雪白娇小阳物竟是渐渐挺了起来。

「啊!…不,不要…」太子连声惊叫,只觉得被玩弄的菊蕾与胸口好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着,烤得她口干舌燥,白腻如脂如玉的躯体暴露在自己的死对头的眼前,被他玩弄,而居然自己却不争气的有了感觉……除了惊叫还能如何。

此时,陈雄正用大手温柔的揉捏月儿那粉红乳豆,见她渐渐不再反抗,俯在她后背一阵嬉笑:「太子殿下,看你这小乳都长成了,还敢说是男子?今天本将军就让你尝尝做妇人家的滋味。呵呵……莫怕,等我把你小穴撑得松软些,就不苦了……」说着翻在月儿身上,那早已硬挺的分身对着她穴口一顶,太子惊叫一声,后庭一缩如着火一般,疼得直抖。那粗大的龟头一番研磨,慢慢挤进了穴口,随后猛力一挺,太子唉呀一声,已是进去寸许。

太子只觉菊蕾象被撕裂一样,疼得全身紧缩,双腿直颤,心中羞怕得要死,只能紧闭双眼,咬住身下的床单苦忍。陈雄心中大喜,一连几挺,又顶进几寸,只觉龙根在里面被裹得又热又紧,全身酥麻,不由往外一抽,往里一送。太子大张着口,「哦……!」地又一声哀叫,后庭撕裂般灼疼滚滚,那粗大阳物已是一插到底,她心知大势已去,万念俱灰。

陈雄一阵推拉抽插,只觉里面又紧又热。不由俯在月儿耳后笑道:「你这小菊裹得我好紧!里面涨得美吧?呵呵……叫几声出来!床第之事要放得开才能享到妙处,哈哈哈哈……」

太子被陈将军压在身下,后庭被那巨棒满满撑住,痛得几乎喘不上气,想到那巨棒竟全进了自己下体,更不敢乱动。

陈雄欲火难禁,按住两瓣白肉一顿抽送推磨。太子只觉股道里巨棒一动,更是灼痛酸痒,不由暗自叫苦,咬牙强忍,直被顶得身躯抖颤、天旋地转,晕红的俏脸上娥眉紧锁,满是痛楚之态。

陈雄正在兴头,那管她死活,愈加用力狠弄,抽送不止。弄了几百余,那穴内竟渐渐有了汁水,滑溜了许多,随着那龙根的抽插啧啧有声。

太子只觉那粗大发烫的阳物正在自己的屁股里不停推拉,觉得里面又满又胀,竟渐渐开始阵阵酸痒,全身直发酥,难受得腰身揉动、低声哼喘,阳物直接摩擦使得她快感不受意志的控制,慢慢滋长,这让她感到一阵恐惧,不可以绝对不可以,如果被骑出精水,对太子来说简直是一生的耻辱。

「停手……你这乱臣贼子……」太子突然变得激烈起来,因她意识到这样下去会出现什么情况,她绝不能接受这种事的发生。

陈雄感受到身下美人儿的扭动,知道她已是动情处,淫兴大起,两手提起美臀,扶着柳腰,从后面更加一顿狠插,淫笑道:「美人儿,开始动骚啦,这么快骚水都出来了,等到妙处时岂不是得求爷多用点力……」。

太子双腿跪起,犬伏茵褥,被撞得花枝乱颤,再无处可避,每到疼痒处便禁不住哼叫。

陈雄一顿猛抽,将太子月儿的穴口媚肉拨弄得不住抽动,一圈粉红皱褶被巨物撑开裹着淫液,粉亮亮,那紧致小脸蛋上香汗淋漓,娇俏小嘴尤自哼喘,淫媚无比。粗长的阳物每次齐根没入时,顶到那神秘穴肉,都刺激得她闷叫仰头。此时太子月儿热泪满面如雨打梨花,手抓锦褥,被撞得浑身乱颤,两瓣雪臀啪啪做响,腹内翻江倒海,酥麻酸痒、五味杂陈,每入一下便是一声娇吟。

忽然一阵酥麻,一种难言的快感在月儿身体里像火般焚烧,那小菊蕾连连吸动,里面居然骚水呲呲地直喷,胯下摆荡的雪白娇小淫物也是一泄如注,月儿全身发软,「啊…」出了一口气,再也动弹不了。

陈雄见了,停止歇息,笑道:「想不到你头一次就象妇人般泄了水儿」。说完陈雄「波」地一声拔出后庭阳物,在太子月儿的呻吟声中,翻过他珠滑玉润已是瘫软的身躯,把他一双白腻光洁,滑美如玉的玉腿架在了肩上,拿枕头把白腻浑圆丰满的屁股垫高,象玩女人一样抱住太子月儿的双腿,就着她的骚水,挺身又是一插到底,月儿手酸腿软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
陈雄缓抽慢送,边操边拍打太子月儿臀瓣,激得她菊口直缩,裹得陈雄好生受用,索性疾驰,狰狞的阳物拖着月儿的媚肉裹着淫液发出咕湫咕湫的淫秽声音。

一顿狠插狂顶。插得太子月儿备受蹂躏的菊口大开,红嫩的媚肉动情般地吞吐著粗大的肉棒,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大腿直流,口中已媚叫不止,一片淫糜。陈雄又是几百抽送,再难坚持,紧插几下,猛地往太子月儿股道里深处一顶,炽热的阳精股股而出。陈雄浑身舒畅,练焚日决的那股阳息随精液一股冲进月儿身体深处。

太子月儿早已瘫软无力,只觉那粗大硬实的东西往自己体内一送,竟自痉挛不止,好一阵推磨才渐渐软了出去,腹中一股滚烫,知道被注了精水,可浑身酸软早顾不得羞愧,大赦般卧在红锦大被上娇喘不止。

原以为一切结束,那知那混有焚日决阳息的精液,忽然在太子月儿身体里,如火般化开,一股暖流流过她全身筋脉又冲到胯下,浑身像触电般,「啊,要死了……」月儿身体一弓,那里疲软的白腻娇小玉茎一下蹦挺,股股淫水潺潺流个不停,小玉茎阵阵跳动不休,攀到高峰的极乐不停冲击全身,竟是持续了许久,把月儿冲击得昏死过去。

陈雄被太子的反应吓了一跳,虽然自己的神功会有伤害,但也不至于如此,伸手一探她脉门,仔细检查一番,发现月儿竟是无伤,气息更是强壮了些,昏迷只是快感冲击而已,略一沉思,恍然大悟,原来这小美人习得玉女心经,经脉属阴,阳火通过无损,而她却是男儿身,火势也能从那小玉茎处发出,不积蓄身体,焚日决的弊端对她竟是益补。这不是天生适合自己练功的炉鼎吗。看着那昏迷的小淫娃,陈雄苦笑一声,自语道:今后只怕与你多有羁绊,杀,舍不得,爱,偏又是仇人之子。算了,既凌乱便乱吧,本将军好好享受便是。

一刻后,太子悠悠转醒,红色的鸳鸯枕头还在垫在她的腰下,被陈雄粗阳物蹂躏过菊门无力的舒张着,微微向外翻着,一股白红混合的液体从微微红肿的花心处流出,处子之身刚破,楚楚可怜。

陈雄看见美人娇态毕露,不由得心中怜惜,把她搂在怀里轻轻亲吻,双手温柔地抚摸她的玉背,月儿无力的被陈雄抱在怀里,一动都没动,她还没从刚才被亵玩的巨大刺激中恢复,好一会,她才转过神来,发现自己丰盈、细腻、光滑诱人的躯体一丝不挂,后庭菊蕾传来隐隐阵痛,刹时惊醒,一下挣脱开陈雄,盘曲着两条白腻光滑玉腿脱力般坐在床角,想要避开陈雄,可是她完全没有了力气,只能靠纤纤玉手在身后支撑着身体的重量,这样的姿势却把身体那隐私暴露无遗,雪白的玉茎低垂,胸前隆起的白腻如雪、正中两点像两颗红樱桃般。可怜武艺高强的太子爷如今就是个被欺负受惊吓的小女子。

太子月儿一想到自己身体已经被眼前男子玷污,心里就是一阵委屈,潜藏的女性一面漏了出来,杏眼泪珠不争气的滴答滴答流下。

陈将军看到,不忍,安慰道:「好啦,好啦,别哭,本将军会好好对你的。」

太子一听却是更加气恼,顾不得自己身上一丝不挂,抬头吼道「你不要再说了,我不是妇人家,不要你对我好,还有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!!」

陈雄无所谓,大大咧咧说:「真是个烈娘子,尝了爷的好,翻脸就不认了。」

太子月儿一想到刚刚泄身,淫浪不堪,满脸不由红霞翻飞,卷缩身子,秦首深埋,不敢做声。

厢房里一时安静无声。

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接着传来声音:「禀报将军,贼人已擒,请将军发落」

原来是陈雄早已悄悄传音官兵,围堵玉凤苑,缉拿刺客同党。

陈雄起身穿上衣服,本想出门看看,转瞬一想,有心调戏一下床上玉人,于是坐在床边,说道:「押犯人进来」。

月儿听到,顿时慌了手脚,赶忙从被里翻找衣衫,匆忙中只找到那艳美肚兜,小裤衣衫却是找不到,听到开门声响,赶忙一套手中贴身小物,便拉起红锦被裹住身体。

房门打开,两个亲兵押着丫鬟小翠和黄妈妈走了进来,一进房门,他们只觉满室一股腥靡,太子女装的红绸小裤、花鞋和桃红小衣绫乱扔了一地,红罗帐中锦被横翻,太子月儿长发散落,脂粉零落,半裹着红喜被,神色窘慌,杏眼低横尽是娇怯,想见她这一夜被如何淫乱玩狎。

两个亲兵看得眼珠凸起,狠吞了一下口水,他们知道自己将军治军虽严,但人却随和,对手下极好,不然他们也不会跟着将军造反,于是大胆调笑将军好是艳福,美人儿好是美丽等。

太子被众人调笑戏骂,更是卷缩床上不敢做声。

陈雄哈哈一笑,打住两个亲兵的话,说道:「这是我娘们,你们可给本将军看好了。」

太子想反驳,却又不敢示人,羞羞瑟瑟的,好是诱人。

小翠年少,不懂世事,心里却想到:「我家公子怎么了,竟是添了许多妇人的娇媚,难道他们竟是度了春宵,可是这男子又如何行那羞事。」

陈将军一声严苛打断众人胡想「好个贼妇,竟敢行刺本将军,何人指使,快快从实召开。」

小翠和黄妈妈两个妇人家被官兵押着,本已畏畏缩缩,将军一声苛责,更是大惊,忙跪下一一招来。陈雄听到详情,知是那魏丞相所为,气恼不休,新仇旧恨,心里暗誓要砍他首级。陈将军对那黄妈妈也是厌恶,说道:「把黄婆子拖去砍啦。」

黄妈妈吓得容貌失色,不停磕头求饶:「将军饶命啊,我也是受奸人威迫,军爷放我性命,我当一世做牛做马报答恩情。」为了活命,她不管不顾,一看缩在床上的玉人计上心来,跪着爬到陈雄跟前悄声说道「将军,我有良方,定能让太子美人对你服服帖帖,好生侍候大人您。」

陈雄一想,小娘子性烈,确是要调教一番,于是允了两个妇人无罪……

闲话不提,军务繁忙,陈将军不便久留,交待小翠和黄妈妈好生照顾月儿,便冲着夜色回了军营。

将军已走,小翠赶紧找来毛巾为太子洗漱妆容已花的脸庞,太子身娇肉贵,那受过这种屈辱,此刻一放松,抱住小翠肩膀又再哭泣起来,小翠不知所措,公子竟有柔弱一面,见她哭得伤心,也是悄然落泪,相拥而泣,哽咽安慰到:「公子莫哭,翠儿没用,保护不了公子,但大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。」

身后黄妈妈面色阴晴不定,既然应了将军命令,就要好好调教这太子爷,她练有异术,自是不慌忙,于是转脸对小翠骂道:「公子?你敢叫她公子,她是将军的娘子,以后她就是你的小姐,你可记住了,触怒将军,你我都担不起。」

太子听到,大怒,苛责:「好你个奸婆子,本太子也敢管,看我不杀了你。」说完欲动手,却发现浑身松软,那有力气。

黄妈妈冷笑,暗用邪术,声音变得悠远清宁,说道:「你以为还是太子?丕,明明就是个带把的小贱人,将军交待我好好管教你,不听话,别怪我无情,推你去接那些恩客,让你日日骑在胯下。」

太子受音波洗耳,句句戳心,心里惊怕,如果真是如此,不如就死了算了。

黄妈妈好像能猜到她的心思,淫笑道:「别以为能一死了之,我将你尸首存而不化,让天下人都瞻仰太子殿下绝色裸体可好。」

太子花容失色,不敢再言。

黄妈妈看到,知已震慑那玉人,也柔声安慰道:「你也别想不开,我看那陈将军就是对你好,人是英朗儿郎,手握大权,武功又高,你奉承好他,这场战争,他胜了,能如你心愿留你皇家人员性命,他负了,你也定能手刃他,舒你仇恨,两全其美啊。」

太子居然听进了心里,不由想到,罢了,如今情形,也只能认了。

黄妈妈看她点头,知道异术发挥作用,心里稍定,说道:「既然你也允了,今后可不能再撒性子,听我安排,方能叫那将军一心宠你,以后你可不能太子自居,就唤秦月,月儿吧。」说完就招呼小翠一起扶月儿去沐浴净身。月儿此时全身赤裸围裹红喜被,羞涩不敢示人,忙推托不用,要自己来,只是迷香未过,身子又被折腾一番,屁股穴口也是疼痛不堪,那有力气自理,挣扎起来也是徒劳。

黄妈妈好笑道:「你这小妇人家,脸皮真薄,光身子我见多了,不要害羞,不用我和小翠扶,难道要那些粗汉家丁来扶?」说完不由分说就伸手掀开她那裹身被子,与小翠一起一路搀扶她到隔壁洗浴处。

太子月儿全身泡在盛满热水的大桶,浑身舒泰,小翠和黄妈妈在一旁服侍。闲聊中,黄妈妈说道:「月儿,你这身子难怪将军喜欢,白白嫩嫩的,哪是男儿能长成的,小乳都有了,你不做妇人家那行啊!」

小翠不敢插嘴,但心里也想道:公子这么美丽,皮肤比自己好,连屁股都比自己翘,确实就是该叫小姐。

太子羞丑,低声反驳:「我不就是练了那武功吗!美不美又不是我能决定,难道生得美丽就不能是男子吗?」

黄妈妈轻笑指着月儿胯下道:「你那小玩意如此娇俏,能是男子吗?还是个光溜溜的小白虎,最是淫浪了,老娘我最会阅人,你跟将军那风流,定是动过情欲,泄过身子。」

月儿低头不语,被说中了,心里羞愧,却无端想起那极乐来,浑身竟是发热发软起来。

淋浴完,黄妈妈为月儿更上粉色丝绸小衣和小裤,叮嘱她今后都是穿女衣,然后喂她吃了一颗不知名的药丸才扶她回房休息。

一夜过去,天刚亮,黄妈妈就过来了,她叫醒太子,为她梳头装扮一番,又拿出个夜壶,要她学女子般蹲下小解,如此屈辱,太子几乎不能忍住,但黄妈妈又是一番威迫利诱,慢慢地也只能从了。

半天下来,太子被逼迫着学女子的金莲小步,学梳妆打扮,学罗衣起舞,让她中了迷香无力的身子像散架般累,幸好琴棋书画本就精通,不然更累人。

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休息,月儿如释重负,躺下床里,正想好好休息,却忽然感到一股热气升腾到胸口处,不断萦绕,两个小乳涨得难受,一阵过后胀疼消除,感觉小乳又长大几分,已可盈盈一握,竟似少女胸脯一般,已是白嫩嫩颤巍巍的丁香秀乳,那乳头也粉嫩变大了起来。太子大惊,忙唤来黄妈妈一问才知,是那药丸功效,月儿大急讨要解药,黄妈妈又是一番好声相劝,还调笑她乳根高挺,将来定是对又肥又高挺的美乳,惹得小美人面红耳赤,也是不再追究。

二、再得将军宠幸

今夜将军又到,自从尝过那玉人儿妙处,心里就火烧火燎,甚是挂念,军营事物一完,马上赶往玉凤苑,黄妈妈殷勤的领着将军进门,边走边是表自己的功劳,说与将军知道,已把那太子殿下驯服得乖巧许多。

陈雄哈哈一笑,这黄妈妈但是有些用处,很是满意,但心里不信,问道:「那人儿性烈,黄妈妈用何良方竟是一天就能凑效?」

黄妈妈见将军心疑,怕又被问法,忙交待道:「小人习得东洋异术,可潜移人心,本需慢慢潜化,但太子昨天悲喜交替,心神不稳,至受我诱导,已是甘做妇人,假以时日,便能潜心服侍将军,做那雌服玩物」。本以为将军会高兴,不料陈雄却是皱眉,严苛道:「不可,本将军要她心甘情  愿做我婆娘,今后不许再用邪术,你只需好好教导她妇人之事即可。」

黄妈妈哪敢多言,连忙应是。

进得厢房,红帘罗帐焕然一新,佳人轻纱衣裙静坐床边,只侯将军宠幸。只见太子神色不定,妙目含惊,又要遭那贼子亵玩,太子心里委屈,屁股穴口还疼痛不休,又要行那羞耻,心下也是暗自发怕,可是那行房的极乐快感,又让她好生喜欢期待,此刻月儿心里真是五味陈杂啊。

「呵呵,月儿你穿这身衣服好生艳丽啊!」陈雄的话打断了太子的胡思。

太子醒神,被将军羞得个满面通红。低头看,那身上衣裙式样是平常女子装束,布料却是薄透粉纱,只是在双乳下阴处绣有花绣,同等质料的肚兜亵裤包绕之下,虽然省去了露出胸乳玉茎的尴尬,但毕竟遮不住多少,两点嫣红随着太子月儿愈发急促的呼吸弹动跳跃引人眼球,胯下白纱之后的雪白玉根微微凸起,若隐若现,玉腿纤长,白臂温软,肥臀圆润,足下一双金莲小鞋更添了几分柔媚,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把玩一番。

陈雄哪能忍耐,不由分说把月儿搂进怀里,太子吓得躲闪,却哪里逃得了。陈雄亲昵玩摸半晌,抵在月儿耳边笑道:「你已被本将军驰骋过,也懂那极乐,乖巧点,我便好生疼你,那妙处定是更加添多……呵呵」,说着扯开她粉沙衣裙,只留贴身纱丝肚兜亵裤,那小肚兜两乳处绣着牡丹,粉缎掐边,下摆缀着五彩流苏  ,衬着满身白肉,隐约两点嫣红,只觉春情撩人,香艳销魂。

太子虽心有准备,但也羞恐无状,红着脸直躲,却被死死搂定。

陈雄隔着纱丝贴身肚兜摸捏月儿两个小乳,感到竟然已是盈盈一握,满手肉腻,忙扯去小肚兜查看,入眼竟是初长成的秀乳,白腻翘挺,两颗樱桃粉红鲜嫩,心下惊奇,却调笑道:「月儿,一天不见,小乳都养大了,是不是昨天爷捏出来的功劳啊?」

月儿满脸通红,不知如何答应,低头娇嗔:「丕,都怪那黄妈妈……倒是便宜了你这贼子。」

陈雄对这双秀乳爱不释手,摸摸揉揉,好是喜欢,两个手指不时捏住那樱豆拉扯转弄,嘴巴更是凑上去吸允添怜,挑逗一番真个销魂。

将军欢乐,倒是苦了美月儿,两个秀乳初养成,本就涨涨酸酸,一番玩弄,樱豆凸硬,乳身麻酥酥,里面似有奶水般涨得又痒又疼。被将军大嘴一吸,舌头挑逗,那樱桃越发硬挺,中间小孔一伸一缩,似要将那涨酸排出,胸前阵阵麻痒从乳首扩散,使得月儿已是浑身无力,娇喘兮兮。她心乱如麻,想到:「原来那妇人乳房竟  有如此妙处。只是现在自己竟像个妇人哺乳,真是羞愧难当。」

陈雄舔吸一阵后,笑道:「月儿,你那秀乳真是美妙,以后定是个肥乳,估计还得出乳汁。」黄妈妈也说过这话语,但被男人说又是不同,把月儿羞得满脸通红,哪敢做声。

陈雄看她上身赤裸,神态羞羞涩涩,白腻躯体只剩那粉纱亵裤,却是薄透,内里小花茎轮廓分明,是个无毛白虎儿,干干净净,很是诱人,便把手伸进月儿下身一把攥住玉茎一捏,月儿「啊……」地遍软了下来,满脸飞霞,可怜太子那羞耻处那曾被人弄过。

陈将军把玩月儿那娇嫩性器,揉揉搓搓,调弄得美人儿小嘴嗯哼不停,那玉茎更是软中带硬的半是挺起,粉嫩的小口处淫水潺潺。

陈雄故意嘲笑道:「月儿还长了这东西?白白嫩嫩,光洁干净,倒是有趣,可惜就是软软小小,那有用处,但流的水儿却挺多,宠你蜜穴时倒能润润,解你不少痛苦。」

月儿本就被亵玩得全身发麻、发软,小分身又被男人搓揉,即刺激又羞恼,怎奈阵阵快感直充脑门,听将军嘲笑,想驳,却有口难辩,一个紧张,那玉茎居然不争气的一挺,阵阵抽动,泄出一滩淫水在将军大手上。月儿只恨自己那身子竟是如此敏感,难道真如黄妈妈所说,自己就是个水性淫娃。其实她却不知,昨夜风流所承的阳精,对她这特殊的躯体,就是最烈的催情药物。

陈雄哈哈一笑道:「你这小淫娃,还没真个操你,就自己先浪飞了。呵呵,看本将军不好好教训你!」说完就撕开太子亵裤,把他俯压在大腿上,扒开两片雪臀,把手上淫水细细抹到那红艳穴口处,手指头也是插进股道细细涂抹这上好的润滑物。一番动作,将军又是抬起月儿双脚,像与女子行房事般,把龙根抵住花心处,调戏说道:「太子殿下,末将要破你城门罗。」

陈雄的声音传到月儿耳边,可怜月儿刚刚又羞又爽的泄身,酥软中如何反应。陈雄也不等她搭话,阳物就着淫水润滑,慢慢挤进那桃园洞里。 太子只觉一股巨力从后庭传来,顿时如遭电击,心知身子又被玷污,可怜杏眼处已是清泪汪汪。

将军阳物已刺了进来,他且不着急,只把阳根深埋股道停住不动,笑道:「你这小穴经本将军弄过,还是紧致,裹得好舒服,果然美器!哈哈哈……」。

太子被压在褥上,后面被撑得火热,只是人家的物事已进了身子哪里还能乱动,渐觉被慢慢操弄起来,只得咬牙苦受。

陈雄插送得高兴,故意把身体全覆在月儿背上,挺腰深送,月儿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,樱口大张,后庭也不蹦紧起来,裹得将军更觉享受,入了几十下,起身骑着太子月儿的屁股又是一阵狠入,月儿刚换上气,里面已被操得做酸痒起来,两手抓茵褥,呻吟娇喘。

陈雄伏在她颈后直逗:「你这太子,还不是被本将军骑着操弄,哈哈……今天非把你压服了」笑罢又弄,直觉出汗才翻身下来搂起太子后腰看那后庭,已是吐红绽艳,花心大开,太子月儿也已冷汗淋漓,低哼不止。

陈雄在她穴口处用龟头点点戳戳,引得月儿酥痒难熬,两瓣雪臀直扭,陈雄看着更是上火,挺身一送尽根送入,顶得太子粉颈一扬「哦……」地一声苦吟,点点珠泪湿了大红锦被……

陈将军欢场老手,花样尽出,一边操弄后面,一边又伸手绕到前面搓揉太子的小分身,只把她逗得硬挺难消,陈雄大嘴在耳垂处亲亲舔舔,更是把月儿逗得神智迷离,居然扭头主动献上樱桃小嘴,将军那会客气,大舌探进搅动不休,上下前后夹击,太子月儿头皮一麻下腹阵阵抽搐,又再射出白绸精水来,口中早忘情媚叫起来。

陈雄见状调笑:「娘子可被操得爽了吧,竟出了这许多骚水,呵呵……」,太子低着头一脸红紫羞得要死,心里却想道,做这雌服妇人竟有此快意,赤裸身躯不觉已低喘相承。

陈雄感到身下美人已是顺从承欢,操弄得更加卖力,几千下后,不再忍耐,嘶吼着把阳精送进太子身子,月儿心里这一片慌乱纠纷早惹得面泛娇羞,眼含春波,只得服帖承了那股股阳精。只是那精水进到股内又是如火化开,美得太子腰身弓起,分身抽动又开始股股淫水喷洒不休起来,幸好她早有准备,才不至于又昏死过去。

销魂过后,陈雄搂慵懒难支的月儿,百般玩弄取乐,花样百出,太子想反抗,但稍有不从便更受催磨,忍到无奈唯有逆来顺受,索性由他厮磨,再难顾得脸面……

一番春潮,太子被亵玩良久不得下床,腹中憋闷,尿意袭来,想推开枕边人,却是被缠绕不得,腰腹间涨得难受,羞得不想说也只能细哼唧道:「贼人,你且放我,我…我要小解」

陈雄哈哈一笑,还想这美人儿扭扭捏捏所谓何事,原来是想拉尿,啪的一声,一掌拍到月儿肥美屁股上,逗到:「快去,可别像小孩子般尿了床,不过不许出去,只能在本将军面前解决。」

太子羞红了脸,如此隐私之事哪敢示人,但却憋得难受,若真个尿了床还如何见人,只好乖乖的裸身下床,寻起尿壶,此时太子是又羞又怕,脑袋空白,居然潜 意识的按照今早黄妈妈交待来做,如女子般蹲下身子,对准夜壶口,从小花茎中射出晶莹圣水,哗哗作响。

陈雄看到,这淫娃公子爷竟像个妇道人家般行那隐私事,淫秽至极,胯下阳物霎那冲挺起,哪能再忍受,迅速翻身下床,抱起太子屁股,把他压倒桌子上就要行那风流。

可怜月儿还没尿完,忽然被人从后面抱起,急忙刹住,却也洒了一些出来,知那将军又要乱来,慌忙推据道:「不可啊,稍等行吗……」

陈雄那管她,巨大龙根早已抵住菊门,挤挤推推。月儿中途憋住圣水,全身绷紧,那菊门关的紧密,被阳物硬挺,感到疼痛不止,一番抵挡,终究抵不住,身子一松,阳物齐根而入,小花茎也喷洒出那剩余的晶莹水柱来。

月儿被人一边操干一边撒尿,穴口阵阵收缩夹的更紧,真个爽了将军,羞了太子,好是淫靡,好是春色满园……

次日,将军已回军营,小翠和黄妈妈早早起来伺候太子起床,进房见满地狼藉,尽是月儿的内外衣物鞋袜,黄妈妈掀起红罗帐,却见太子乌发披散满面娇懒,倒也少了日前的恼恨,拉开锦被果然满身狎玩痕迹,暗自抿嘴直笑。太子天明时又被将军弄了一遭,身上正软,只得含羞起身随着众人梳裹打扮。

黄妈妈边整理床铺,边埋怨道:「你这娇娃,好是淫乱,这被子都糟蹋得要天天换新……哎呀,怎么还有尿骚味,你…你可是被将军操濑了!!」

太子满脸通红不敢作应,低头由着小翠梳妆,盘起妇人发饰,换上艳丽女裙,往日英气尽敛,眉宇间只剩柔媚……

三、遇变故情定将军

琐事闲多,时日却是过得飞快,转眼已是半个月,太子在黄妈妈的监督下,每天都是艳丽女子妆容,聪慧的性子更是很快就习得一身女子技艺,琴棋书画舞蹈莲步样样精通,若去做那玉凤苑的清妓,定是头牌。太子每夜雌服将军胯下,承受那烈如春药的阳精已成习惯,心性早已被磨去了很多,行动坐态比一般女子更是风流妩媚。只是夜夜泄身,把那两颗核桃都磨的瘦小许多,出来的阳精都变成了稀薄清冽的淫水,小淫根更是终日半软半硬,通体白净如玉,龟头粉嫩通红,马眼处淫液不时冒出滴落,根本就没有寻常阳具的凶猛,平添了多少娇艳。可恨的是,那黄妈妈每天还用器具把秘药汤水灌洗太子肠股,使得她后庭穴口更加粉嫩非常,里内都更显紧窄,这倒是便宜了将军夜夜操弄都不腻……

今夜太子正在小翠侍候下洗浴更衣。中了迷香的身子终日软绵绵,日常事务由小翠伺候已是习惯,现在泡在热水中让太子感到浑身舒泰,热气蒸腾下,小脸红润。

小翠站在太子身后边推拿按摩洁白无瑕的玉背,边笑道:「小姐你皮肤越来越白嫩了,真是好看」。

太子皱眉,心中暗叹,这丫鬟也是被那黄妈妈吓坏,私下里也只敢以小姐称呼,想驳斥却又无可奈何。

其实太子冤枉小翠了,小翠就是觉得公子这么美丽,只有叫小姐才是合适,小翠见小姐皱眉似有不适,急忙问「怎么了小姐,是哪里不舒服吗?」

太子想到现在只能和小翠相依相偎,心里话也是想找人倾诉,于是说道:「我……我现在是不是就像个淫贱的妇人啊?」

「啊!那有,小姐像个仙子呢。」小翠急忙应道:「小姐你别多想,你怎么会是那种女子。」

太子悠悠继续说道:「我…我总觉得自己现在怪怪的,经常做梦梦到跟男人做那事,后面总是空空的少了什么,还有,还有,这下边总是湿淋淋的,揩也揩不干净,这胸口也是鼓鼓囊囊的,连,连着奶头也渐渐肿胀起来……」

小翠惊讶道:「小姐,你是想男人啦,嘻嘻…」

月儿羞红脸,想辩驳却又无话可说。

小翠年幼天真,口直心快继续说道:「一定是想将军了,嘻嘻,你们天天都相好,将军又威猛英俊。」

太子月儿羞涩,轻骂到:「丫头胡说,讨打了是吧?」

说说笑笑中,月儿已是洗浴完成,看到今天换穿的衣服又是那么艳丽,红艳绸缎绣花罗裙,紫纱抹胸,黄妈妈这些天都是安排这些花艳的衣裙抹胸小裤给自己穿戴,也是习惯了。

太子刚换好艳丽衣裳,忽然耳边传来隐约喊杀之声,仔细一听,像发生在城外军营驻扎的地方,心里一紧,却是无由担心起将军来。正想开门出去打听,房门就咿呀一声打开,闪进一名黑色夜衣短束,白脸无须的中年大汉,太子仔细一看,惊道:「马统领……!」

这马统领是京都禁军提督,统领京都守城禁军,军权极大。

那马统领定眼一看,发现喊声竟来自一个身材高挑的艳装女子,细细打量,惊呼「太子……!你…你…这是…?」。

太子顾不得自己这一身女装,急得一摆手道:「快说,可是父王遣你来救?」

马统领双手一缉,行了一礼,说道:「是,末将奉命前来搭救太子回京,请太子快快随我离去。」

太子眼圈一红,这些时日所盼成真,悲喜交加。太子也不收拾行囊,赶忙与小翠一起,跟随马统计走出门房,踏出厢房后却又转身愣神看着这处让她屈辱但又极乐之所,想起与那反贼夜夜厮磨,竟不由心生不舍,一狠心,暗道:「罢了,罢了,日后再相逢你我当恩怨情仇杀个分明。」

马统领站在太子身后,看着眼前美人,红绸罗裙,金黄丝带束腰,身姿婀娜,最要命的是这欢场裙装风骚,裸露大片雪白肌肤,更是隐见内里那紫砂抹胸紧紧裹着两团鼓胀。竟让马统领那分身火热,两眼精光四射。

「此地不宜久留,请太子殿下快随末将走。」马统领一声催促打断太子沉思,她银牙一咬,转身便随那马统领登上马车,一行人马绝尘而去。

一路奔行,转眼已是出得城郊,那马统领跨坐骏马狂奔,心里却是挥之不去那太子艳美倩影,若是平常绝色女子倒能忍耐,偏偏是太子殿下,身份高贵,又是男儿身扮作女儿装,既艳美绝伦又新奇有趣,撩得他心里火热,阳物硬挺,在马上颠簸受激,更是欲火焚身。

一不做二不休,马统领色胆包天,居然指令人马进入密林休整,吩咐一干人员远远布防后,自己只身一人上了太子马车。

太子见马统领拉开车帘坐了进来,不解问道:「马统领,可是有变?」

马统领那倒吊眼淫光闪闪,上下打量太子一番才答道:「太子殿下,确是有变啊,怎么堂堂太子竟变作美娇娘,这变化可大了。」

太子察言观色,心知不妙,但仍强作镇定说道:「马统领,你这是何意,请你不要多言,快快送本太子回京,我定当上禀父皇,记你头功,多加赏赐。」

马统领轻藐一笑:「父皇?你可知你父皇已是仙游了,哈哈,倒是要恭喜太子殿下准备登基做皇上了。」

太子大惊失色,怒道:「你…你休得胡说……这怎么可能。」

马统领见美人当前,随手可得,也是不急于一时,耐心地将那京都变故一一道来,原来是那魏丞相见太子事败,知皇室大势已去,心生一计,串通反军太原侯,再会同马统领,三方里应外合,刺杀了皇帝,把京都变了天,为能驱使皇家军队抵御其他反军,故来救太子回京,奉为傀儡皇帝,实则是三分天下。一路上,那马统领自知回京再难对太子下手,现今自己手握兵权倒也不怕其他两方责怪,于是色胆变大,也才要先来尝个鲜。

太子听闻父皇已是命丧,家破人亡,已经是泣不成声,只愿这一切都是场噩梦。看到马统领这个仇人就在面前,她疯了般飞腿便踢,奈何迷香未解的身子却是体软如棉,小脚被马统领一手抓住,再动弹不得。

身旁小翠见小姐被欺,也是奋不顾身,扭身便扑,却是被马统领大手随意一切便昏倒一旁。

马统领提住太子月儿的脚腕,看这小脚秀气细小,勾起了亵玩的欲望,几把剥去绣鞋、绫袜,又把裹脚的白绫扯净,只见那小脚白嫩如笋,脚尖大趾微翘,脚面弓垂尖瘦,脚跟却圆润美肥,捧在手里真如一对尖尖莲瓣,淫笑说道:「你这太子爷,居然学小妇人家裹个小脚,想那陈将军对你倒是调教得妥当,那房事你也该熟练了吧?乖巧点,好好服侍本爷,回京定保你周全,天天疼爱…」

太子小脚被杀父仇人抓住调戏,又恼又羞,那肯就范,两脚用力挣脱,那趾尖大趾直扭,让马统领更觉娇小可怜,他爱不释手,又亲又闻,贴在脸上直揉,揉捏完足跟再拨弄足尖,好一阵玩弄,痒得太子腰子扭动,红霞飞脸,差点娇呼出声。

可恶那马统领伸舌一舔月儿脚尖大趾,那趾尖敏感至极,抽搐扭动起来,红彤彤水灵灵,正如小巧的兔爷花茎,惹得马统领哈哈大笑:「原来太子还藏了对小月牙钩啊,又香又软,…好,好,且用你这双钩和本统领这铁棒斗上一斗,呵呵……」马统领说完把裤子脱下,掏出硬挺的阳根,用太子两只脚心对合在一起,往  自己下腹一放,挺动肉棒,在脚心间的细缝里不住插磨,太子跟陈将军都未尝过那脚儿滋味,脚心里又尽是嫩肉,被那坚硬的肉棒磨得瘙痒难忍,阵阵酥麻直冲心脑,胯下那小花茎也是忍不住淫汁滴滴。

太子恼怒自己身体竟是如斯敏感,想娇喘,但那是奸诈仇人,只得紧咬牙关苦忍,想到苦处,刚离虎穴又堕狼巢,两行珠泪已是忍不住滚滚垂下……

书表两回。话说马统领进玉凤苑救太子时,黄妈妈自是第一个接触者,本来她也该跟随一起离去,但那黄妈妈心知已经得罪了太子,反过了魏丞相,那会傻到跟着回京送命,于是找个时机偷偷逃离,躲藏了起来。马统领他们离去时倒是留下一名侍卫追杀那黄妈妈,怎奈黄妈妈倒有些歪斜本领,那侍卫一时不察,着了机关迷香,被黄妈妈抓住,一番审问下,得知真相,黄妈妈心想如今只有告知将军,方有活路,也顾不得此时军营杀声四起,硬着头皮跑去告密。

军营混乱原来是那太原侯大军骚扰,将军倒不慌张,点兵迎击,心里正自奇怪,与这太原侯井水不犯河水,为何来犯,正在思量中,就见到了黄妈妈在亲兵带领下策马疾驰而来,一听到月儿出事,气得大怒,马上交待副将一声,就调转马头,追赶而去,一队亲兵追随马后,怎奈不如将军马好,渐渐失去了将军的身影,陈雄救人心切,也不等候,独自一人一骑狂奔,杀气腾腾,威风凛凛。

书表正回。马统领那厮正用那阳根亵玩太子金莲,插插揉揉,兴致盎然,那粗大阳根马口已是渗出淫液,把那对小脚丫涂的湿润润。笑道:「想不到你这小脚这么柔韧好玩,只要被大爷我精水多滋养几遍,只怕要更娇嫩细滑了,哈哈……哈哈……」

马统领正在兴头上,忽闻远处传来喊杀,一道马蹄滴踏滴踏由远而近,只得停住,大骂扫兴,提上裤子,在那脚丫上狠心一扭,才不情愿的下车查看。

太子被扭的一痛,眼泪更是流个不停,心里却是暗喜,有变故,可是将军来救?她也不明白怎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贼子。

那马统领落得车来,却见一丈八蛇矛迎面刺来,也算他功夫了得,哇哇一声大叫,拔下佩剑向上一档,借力飘来几米开外,定睛一看,只见一名身披黄金铁甲,脚踏七星战靴,手执丈八蛇矛,跨坐乌骓战马的英武将军如山般立于身前,他剑眉星目,长发随意扎于身后,随风飘动,英姿飒爽。此不正是陈雄陈将军。

陈将军见马统领躲了开去,也不追击,丈八蛇矛随手一挑,便将那马车车门挑飞,却见那车内美人儿金莲赤裸,衣衫不整,泪眼婆娑,即时怒发冲冠,朝马统领大喝:「好你个东西,动我女人,看我不取你狗命。」提枪策马便刺。

马统领接那一矛犹自手抖不已,那敢再接招,一个翻滚,跃上一旁的战马落方而逃。

陈将军挂心车内人儿,不便去追,回马跃下立于车门。

太子见的将军来,心里悲喜交加,心下嘀咕道:果然是你?果真是你!月儿鞋也顾不得不穿,赤着金莲飞奔进将军怀里,玉手环抱,秦首深埋,泣不成声,再不肯放开。

将军心疼,却也不说话,抱着她一起上得乌骓马沿路撤回,当然小翠也是醒来,骑着另外一匹马随离。

走得不远,身后就传来了急促得马蹄声,正是那马统领调集大队兵马杀了回来。陈将军恼那狗东西欺负月儿,星目杀气流转,想冲杀个痛快,怎奈带着两个娇娘们,多是不便,只好策马奔逃。

那马统领心有不甘,一路追赶,见追之不及,一把抢过身边侍卫的弓箭,弯弓搭剪一射,这厮阴毒,自知射不中将军,却是射向那乌骓战马,马统领箭术非比寻常,岂是普通士兵可比,这一箭奔若流星,势大力沉,眼看乌骓战马就要难逃此劫,没有马当难逃脱,陈雄心里一阵急想,最终放下月儿,飞身落马踢飞来箭,嘴里喊到:「你们先走,我随后就到。」

太子见将军飞身落马迎敌,心里担忧,一个着急却是忘了自己中了迷香武功尽失,竟也跳下马来帮忙,眼看美人可能受伤,陈将军眼疾手快,运起轻功飞跃而去,一把接着月儿,被这一拖累,一眨眼功夫,那两匹马儿与小翠已是绝尘而去了,再难追上。

陈雄苦笑:「你这娘们怎生这般不听话。」

太子心下委屈,知道已是连累将军,流泪连声说道:「对不起,…贼…哎…将军,你不用管我,且自行离去吧,他们不会杀害我的。」

陈雄第一次听到月儿真心叫自己将军,哈哈大笑:「爷是这种人吗?娘子,你且安心,为夫保你安全…」

太子心里既感动,却又羞涩无比,暗道:「哼,谁是你家娘子?这将军真个浪子,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在这么多人面前调笑于我。」

马统领见那对冤家卿卿我我,眼火爆烈,大喊:「杀那将军者赏银万两」,便带领众侍卫冲杀过来。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侍卫们忘死搏杀确是麻烦,人数又众多,前赴后继的,一路打打杀杀,陈雄与太子二人一路败退,竟被逼到悬崖。

陈雄看看身后高悬的山崖,又抬头望向苍天,开口笑骂道:「妈的,又是悬崖,老子今生命冲了个破山?小时候跳过,现在又得跳,哎,命也。」

「娘子,可愿随夫君一跳。」他望向太子月儿,微微一笑,山风吹拂他已是散乱的头发随风飞舞。

男子英武,月儿看得出神,也不计较娘子夫君的戏言,展颜笑道:「月儿誓死相随」,那笑颜如花,倾国倾城。

陈雄默默抱起月儿,往山崖纵身一跳,风声悦耳,两人双眼相对,相望相知,时间仿如静止。

本以为难逃一死,但就在两人堕地瞬间,陈雄运起神功,扭身将月儿护于怀里,一个踏地翻滚泄力,凭着绝世武学,终是平安度过,但保得月儿安稳,自己却是摔断了右脚。陈雄疼的大喘一口粗气,心知虽暂时脱险,但伤了脚却难走远,等那官兵搜来也是难逃一劫。

月儿冰雪聪明,自知此等形势,但也不便多想,只挂着将军那伤痛,找来木棍为将军固定,想撕下裙摆捆绑,却是力气不够,急的不行,一咬牙竟是半裸香肩,扯下那紫纱抹胸,邦在将军伤腿上。

此时却听将军叫道「月儿过来,给本将军亲一个。」

月儿恼羞责道:「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老实。」

陈雄故意板下脸:「又不听话?」

月儿心里暗愧,就是不听话才逼得如此地步,于是乖巧的凑上樱桃小嘴,主动献上红唇,眼睛却羞得不敢睁开。

陈雄大嘴盖上,舌头探进太子月儿檀口里,一阵搅动时度过一物。月儿只觉口中一甜,随着浓郁的男人气息化了一股香甜在口中,不由一愣,挣脱嘴巴纠缠,问道:「你给了何物于我?」

陈雄哈哈一笑说道:「毒药,最烈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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